趙坤入獄了倒是好了,被供出來的秦浩就麻煩了。
他焦頭爛額地面對著一大串訴訟,律師函一封接一封地往他桌上砸,秦家明顯是拋棄了他,就連秦振海這個父親都不接他的電話。
星曜的搖錢樹路子墨依舊維持著光鮮亮麗。
大部分粉絲看不懂這下面暗流洶湧的資本博弈,只能憑藉片面的熱搜資訊在評論區為他打氣。
“大哥出事而已,不影響子墨!子墨也是秦家的人,以後星曜這家公司就是子墨的了!秦家肯定會扶持你的,未來可期!”
“子墨哥哥別怕,我們都支援你!”
聽著是好聽,但很可惜,事實並非如此。
為了入局家族繼承權博弈,路子墨只能選擇放棄演藝圈,專心經營家族生意。
在今天之前,他與星曜的合同很好處理。
畢竟星曜的老闆是秦浩,董事會大部分人都和秦家利益密切相關,他想解除合同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秦振海都站在他那邊,不會受到太多刁難。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僅沒能借著這場資本動盪拿下更多的公司股權,還大虧了一筆,現在星曜的主人換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這意味著,他的合約再想要解除恐怕難上加難。
局勢重新穩定下來之後,路子墨動用自己多年積攢的人脈,四處打探星曜新掌權人的身份,一個名字傳到了他的耳中。
佐伊。
前段時間橫掃歐洲金融圈,憑一己之力掌控市場走向的金融政治操盤手,一個攪動全球經濟格局的神秘人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佐伊是華國人。
細碎的線索在腦海中串聯,強烈的不安席捲全身,但路子墨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這股不安從何而來。
他心中還存有一點僥倖,佐伊是華國人,說不定在後續談解約時,會看在秦家,哪怕是秦老爺子的面子上不會刻意刁難自己。
這段時間,除了齊歲這邊案件的推進,秦晚風也不負所望,藉著秦念鋪墊好的人脈和資源接連敲定數個重磅實業專案。
原本那個不起眼的初創小公司搖身一變,市值翻了幾番,業務版圖持續擴張,前景一片光明。
到這個時候,秦家一眾素來眼高於頂的叔叔阿姨們才發現,好不容易絆倒了一個秦浩,讓路子墨吃了大虧,本以為家族繼承權的博弈迎來缺口,可轉瞬之間,又殺出了一個勢頭迅猛的秦晚風。
這簡直跟著打車輪戰似的,打下來了一個,立刻又補上來了一個。
而且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資源,這個還在讀書的小丫頭片子專案一個接一個地籤,合同一份接一份地落,秦家其他繼承人那豈是一個愁字了得!
路子墨——不對,從今天起,他就該叫秦子墨了。
為了給這位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孩子舉辦認親宴,向整個上流圈層官宣秦家二少爺的身份,秦老爺子特地把地點選在了郊區自家專門用來辦大型宴會的莊園。
從雕花鐵藝大門延伸至主樓的悠長林蔭道中,兩旁的梧桐樹染上了秋色,深秋的風一吹,幾片葉子打著旋兒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