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我絕對不行的!”
“老師,我、我、我除了鍊金術什麼都不會,不對,鍊金術我也會不了多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委屈。
“除了炸彈之外……一塌糊塗……”
少女急得都快要哭了,那張像極了眼前兩個人的小臉上寫滿了兩個字,“救命”。
秦念無動於衷。
“有洛涵和沈歸星在,政務和管理方面的事情有他們的幫助,不勞煩你多費心。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足夠的厲害,人們自然會敬畏你,而你的鍊金術能力已經足夠你坐上首席的位置。”
“還記得我是怎麼教你處理叛徒的嗎?”
蒼梧哭喪著一張臉,怯怯地說道:“叛徒只配成為實驗材料。”
“很好,跟我來吧,今天晚上我們去清洗秘銀。”
成為秘銀新任首席,她並不抗拒,甚至心底藏著一絲隱秘的榮幸。
蒼梧只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打從骨子裡覺得自己不配。
她很廢物,一直以來什麼事情都做不好。鍊金術學的亂七八糟,什麼都搞砸過,和秦念相比,不,她連與秦念比肩的念頭都生不出來,渺小、平庸、一無是處,便是她對自己全部的認知。
可她偏偏拼了命地想為秦念做點什麼。
從誕生的那天起,她就清晰知曉自己的宿命,她只是一件被鍛造出來的鍊金造物,已經做好了被當做一件物品隨意支配的準備。
但秦念沒有。
在得知她有自我意識之後,秦唸完完全全把她當做了一個真正的人來對待。給了她選擇的機會,讓她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允許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帶她見識到了許多魔導師一生都見不到的知識。
她只是害怕自己搞砸了一切。
秦念戳了戳齊歲的手臂,齊歲自然而然地靠了過來,兩個人的肩膀幾乎碰到了一起。
不用秦念交代,齊歲就道:“嗯,我知道你的安排。你們去解決秘銀的事情,歸鄉團起義軍和凋零教會的餘孽我去處理。”
“我……”
齊歲遲疑了一下,斟酌片刻,還是開口將心底藏了許久的話坦然道出,“等今天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有問題想要問你,有關於蒼梧的,也關於……你和我。”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一定在不知道的時候和這位精靈有過什麼,不然就無法解釋,這隻來自世界之外的強大精靈為什麼對他格外鍾情。
總不能是因為臉吧?
齊歲有足夠的自知之明,他的樣貌算得上出眾,可若是站在秦念面前,終究黯淡遜色,不值一提。
他以前刻意壓下心底的探究,覺得維持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但今天看著蒼梧的容貌,那張像極了他們兩個人的臉,那點探究心又升了起來。
人心從來貪婪,得到一分,便想求索十分。
他想要知曉秦唸的所有過往,想要摸清兩人之間所有的牽絆,想要完完整整、徹徹底底地擁有這個人的一切。
。容縱他對來向靈隻這,正反,口出問坦如不,測揣自暗其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