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三年,”秦念接過服務員恭恭敬敬遞來的咖啡,笑著抿了一口,“我當然是一點沒變,你們也是一樣,婉晴姐比上一次見面更漂亮了。”
蘇婉晴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卻絲毫不減風情。
她被誇得臉上的笑容綻開了花:“就你嘴甜!”
秦念端著咖啡杯,目光掃過在座的老朋友,視線落在陸西洲和薑茶茶身上。
陸西洲他認識,很有天賦有實力的一個年輕導演,經齊歲介紹認識,一起合作拍過電影。
那個時候,他從陸西洲嘴裡聽到最多的是一個名字,沒想到現在這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
“我想這位就是薑茶茶女士了吧?”秦念放下咖啡杯,伸出了右手,“很高興遇見你,我和陸導演合作的那半年裡經常從他口中聽到你的名字。”
薑茶茶受寵若驚地伸出雙手,和秦唸的手輕輕一握,一觸即分。
“沒想到是這樣讓你認識我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那時候……沒有說我的壞話吧?”
說著,女孩自以為隱蔽地用眼睛瞪了自家男友一眼。
陸西洲“哼”了一聲,立刻撇開了頭。
“那倒沒有,”秦念笑了笑,“他經常提起你的厲害之處,說你幫助了他很多。”
陸西洲又“哼”了一聲,這一次頭撇得更遠了。
他的視線越過露臺的欄杆,落在廣場上。
舞臺上的巨幅海報、中央三層噴泉上手握陶罐傾倒聖水的聖子雕像、到處飛著乞食的鴿子、舉著旗子的人群……反正無論什麼,都比身旁這群人戲謔的視線好看一萬倍。
薑茶茶也紅了臉頰,她低下頭,捏著陶瓷杯的杯柄,不自然地喝了一口咖啡,杯壁上沾著她的唇印,她盯著那抹顏色看了兩秒,耳朵更紅了。
直播間裡,隨著秦念和齊歲的到來沸騰起來的彈幕也跟著這個話題轉了風向,密密麻麻的“kdl”從螢幕上飄過。
“我們來之前,你們都在同意什麼?”
齊歲端起面前的服務員剛剛送來的咖啡,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那個裝作服務員給他們倆送咖啡的人應該是這家店的店長,同時也是他和秦念出任務時經常同路的人,好像是某個小組的組長。
他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費心思,視線落在對面一群人臉上。
六個人表情出奇地一致,眼神飄忽,像是上課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卻完全沒聽講的學生。
他們的眼睛不約而同地盯著桌上兩個兔耳朵髮箍,粉紅色毛茸茸的。秦唸的視線也隨之落在了那兩個髮箍上,眼睛亮了,壞點子直上心頭。
“啪嗒。”
齊歲杯子一放,凳子還沒坐熱乎,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連續後退了好幾步,動作之快,帶起一陣風。
但秦唸的動作比他更快,他一把撈起桌上的髮箍,直直地朝齊歲的腦袋上招呼過去。
齊歲乾淨利落地偏頭閃過,第一次進攻落了空。
秦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拿著髮箍步步逼近,活像個在欺負良家少男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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