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男人眼珠無意識地轉動，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又一下。他能察覺到自己的異樣，為了神與國家，這個問題絕對不能夠回答，但他現在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般，無法操控身體，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動起來。
“是……是……神的指示……”
指揮男的聲音噎在半道，猛地轉頭瞪向自己的同伴，瘋狂地扭動身體，恨不得上去咬住同伴的脖頸，把這個出賣國家的人給咬死。
“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閉嘴！閉嘴！”
“很好，告訴我，神的代言人是誰？”
秦念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沒有什麼溫度的笑。
這一次停頓更長，男人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翕動著，額頭的汗珠沿著鼻樑滑下來。
“聖騎士長……聖騎士長找到了聖子，聖子得到了神的預言，殺了你，殺了你！只要今天埋伏在這個位置，你就一定會從這裡經過！只要你死了，我們國家就得救了！哈哈哈——”
男人癲狂地大笑起來，頭一歪，眼睛翻白，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指揮男僵在原地，後背貼著粗糙的樹皮，冷汗浸滿了衣服，耳朵裡嗡嗡作響。
精神操控！？
怎麼可能？這難道不是隻存在於理論推演中的操作嗎，連自家擁有超S級精神力的聖騎士長都做不到，更不要說秦念只是一個Oga，那種柔和綿長的精神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攻擊性？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難道他們被騙了？秦念根本就不是Oga？這一切都是帝國的陰謀？怎麼辦，他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們是聖王國的聖騎士，你們的聖騎士長現在在帝國，和一個所謂的聖子待在一起。” 秦唸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句句都精準地踩在他最怕的地方。
男人身體止不住地發顫，牙齒噠噠噠地磕在一起。他不想洩露更多，但本能反應比意志誠實得多。
“哦~聖子啊……”
秦念指間的匕首轉了個圈，“我大概猜到是誰了。真有意思，這是第二次了，他第二次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武器哪來的？”
指揮男咬緊了牙，前面那些問題關乎信仰和國家，他寧死也不願意被精神控制著說出口，但這個不一樣，武器的來源不會害到王國。
“……黑市，不知道賣家。”
“聖子的模樣和姓名？”
“不知道。”
“聖騎士長現在在哪？”
“不知道。”
秦念收回刀，連著鞘丟還給瑞雯。三個不知道，問到頭了，但開頭那句就夠用了，能在黑市賣能量炮的人可不多，一個個篩過去很快就能有答案。
至於所謂的“聖子”，秦念今天去往實驗室本來也是為了這個人，最近頻繁出現在他二弟身邊的那位，答案已經近得幾乎伸手就能夠到。
二狗趴在控制檯上，整條蛇猛地一彈，會心一擊，不敢置信地大喊道：“難道主人已經猜出來這個世界的主角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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