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勃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臺下笑聲戛然而止!
震得茶杯蓋子都掉到桌上,厲聲說道:“諸位覺得很好笑嗎?這是一級政府的黨委會議室,不是菜市場。
你們是村婦嗎?一點會議紀律都不講,你們這樣跟菜市場的大媽村婦有什麼區別?
你們是龍泉鄉的各個基層黨支部負責人,發展領路人,窺一豹而知全豹,你們都這個樣子,怪不得龍泉鄉是今天的局面。”
這番話一齣,臺下眾人鴉雀無聲。
徐勃話鋒一轉,說道:“寶平同志,身為一個老黨員,老幹部,你是不是忘記了我黨的歷史了?你有沒有聽說過紅旗渠?沒有堅定不移的意志,人工天河從何而來?如果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那我們黨怎麼引領我們國家從一窮二白髮展到今天的美好局面?我們黨的黨員誰沒有改天換地的堅定決心?
我明確告訴你,如果龍泉鄉的發展按照你所說,將來會出現什麼局面,如果咱們不發展龍泉鄉的經濟,不能讓鄉民在本鄉本土賺到錢,
不要二十年,也不要十年,最多五年,將會有一大批村民出去江浙滬一帶發達地區務工,他們逐步會舉家外出。
龍泉鄉將會形成無數空巢老人村,留下無數缺乏父母有效監管的留守兒童,現在的種植著的大片田地也將荒蕪,這就是你所說的遵從客觀規律,任由時間自然發展的結局。
寶平同志,過去的成績有多少,問題有多少,我們自身要有個清醒的認識。要找出問題,直面問題,我們大家齊心協力去解決問題。今天我在這裡並不是要批鬥誰,也不是要否定誰的過去。
但是我在這裡警告有些心術不正的人,我不管你們怎麼看我,區委區政府把我放到這個位置,我就要對得起龍泉鄉七萬五千多名老百姓。
如果有人膽敢置龍泉鄉的發展大局不顧,對鄉黨委政府的發展工作陽奉陰違,唯恐天下不亂,阻礙和阻撓龍泉鄉的發展步伐。
只要有這個苗頭,那對不起了!只要我徐勃一天在龍泉鄉,你就別想好,村一級和鄉管人員,一律革職除名,公職人員,我雖開除不了你,但是鄉黨委能免你職,能給你處分。有些是區管幹部,我會建議區委區政府對你進行調整,你不走我走,你可以試試最後誰走!”
徐勃的話擲地有聲,說得此刻坐在主席臺上的蔡寶平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臺下眾人此刻也是正襟危坐,對照著徐勃所說的暗自沉思著。
徐勃看了眼手錶,對李斌說道:“已經快十一點了,你通知鄉政府食堂中午安排下伙食,大家一塊吃飯。”
隨即又開啟話筒說道:“下面我們大家討論下農業大學的反季節性蔬菜種植,這項工作需要集中土地,有沒有什麼難處,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想到什麼說什麼。”
龍泉鄉的地形地貌屬於典型的滇黔高原地形,
龍泉河上下游的孫家營,團結村,賈家村,陳家村,吳官村,龍泉村六個村子屬於河谷盆底地貌,土地平整,還連成片,龍泉鄉另外五個村的人給這六個村統稱為漕壩頭。
而哈馬寨,大麥村,紅土牆村,蔡家村,錢家坡村五個村屬於丘陵地貌,位於海拔逐漸攀升的山上,土地多為分散零星的坡地。下面六個村的人又稱山上的五個村為山區,漕壩頭的六個村裡女孩很少嫁到山區五個村去。
根據漕壩頭這六個村支書的彙報,徐勃統計了一下,共計有六萬多畝田地在龍泉河兩旁。
徐勃在筆記本上計算:拿出一半來建大棚,那就是三萬畝,根據自己的瞭解,目前的大棚一個平方成本約為50塊左右,還是簡易大棚的材料成本價,利用竹竿作龍骨,敷膜為加厚塑膠膜。還有灌溉系統,滴灌一畝地的成本約為1200塊,這個可以改為移動靈活噴灌(人拉著水管移動澆水),就是水管錢,應該可以省一半。
如果簡易大棚寬度十米,長度三百米,一畝地666.7㎡,可以建2個,那麼就可以搭建 *2= 個,這還是已經除掉地梗和預留出通道。
建一個大棚材料加上人工,按照二千五百塊計算,需要一千五百萬,灌溉系統的主管道鋪設,一畝地算六百左右,需要四百萬左右,
心道:二千萬,建設成本過大,投資資金來源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