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徐勃兩世為人,當年學校裡的記憶早已七零八落,可是看著老婆熱辣的目光,徐勃違心地說道:“呵呵,當然記得,這能不記得嗎?”
“那還差不多。”
“走吧,老師教你。”
說完,羅芳芳拉著徐勃走入了舞池。
包房頂上的彩燈旋轉閃爍,眾人的隱約地談笑聲與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將夜晚的氛圍烘托得愈發熱烈 ……
到了十一點,唐小華提議結束。
回去的路上,羅芳芳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老公,你這雖然是到春城工作了,但是我看時間也不會寬裕到哪裡去,要不康康就讓他在翠湖苑住吧。”
“前幾天媽媽還說你回來後,讓咱們也搬去翠湖苑住,那樣你上班更加方便。”
初夏的微風,伴隨著滇池的清涼吹進車內,讓羅芳芳地頭髮隨風而起,徐勃看著老婆,一時有些失神。
“嘿,跟你說話呢。”
羅芳芳見徐勃沒回話,就瞟了他一眼,這才發現徐勃在發愣地看著她。
伸手推了徐勃一下,“老公,你發什麼愣?”
“老婆,快點開,咱們回家‘洗衣服’吧。”
徐勃這沒由來的一句,把羅芳芳逗樂了,白了徐勃一眼,說:“我跟你說正事呢,你這腦子裡在想啥?”
“想老婆也是正事…”
“洗衣服”這已經是很經典的笑話了,很早徐勃就跟羅芳芳講過。
於是羅芳芳也笑著回應了一句,“洗不了,洗衣機壞了…”
隨即,夫婦皆是大笑,徐勃感嘆了一句:“壞的不是時候啊。”
……
隔天一早,徐勃精神抖擻的早早起床,羅芳芳起床時他已經做好了早飯。
上班的路上,徐勃說:“老婆,咱們自己買臺車吧,這車太扎眼,不方便。”
“行啊,這車我還回去。”
…
接下來的兩天,因為劉佳慧還在外面調研,徐勃每天上班後,依舊是在辦公室裡看一天的檔案。
一處的人員也還是老樣子,除了給徐勃送資料、送材料的王雨晴,其他一個人都沒有找徐勃彙報過工作,似乎他們跟徐勃間有一股無形的牆隔著。
徐勃也還是同樣,五個科室他一個都沒去。
週四晚上,曹興建給徐勃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和劉省長已經回到春城了。
曹興建讓徐勃週五早點去上班,兩人把工作交接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