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渾身傷痕卻身穿禮服的男人解釋完來意後,不知為何竟然露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
昂諾對此也眉頭一皺,“魔素銃是吧,你們想幹什麼?”
事實上,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昂諾都不會答應。
魔素銃的技術是她構思出來的,也是和夏爾馬,艾莉安一同造出來的,現在交給馬克西米連管理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三個人,不去找馬克西米連問,卻跑來找自己,要麼就是已經被馬克西米連拒絕了,要麼就是心裡有鬼。
滿身疤痕的男人走上前來,離昂諾只有半步之遙。
“我也是教區人,我得說如今法格萊斯有了新皇帝,但戰事卻不見好轉,如果不能儘快結束戰爭,必然會耗盡最後這點民力,動搖根基。”
“更何況新皇尚且年輕,我們應該把魔素銃的技術與其他國家共享,以求儘快消滅異人,結束戰爭。”
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男人,昂諾卻已經抬手摸向洛斯迪克之牙。
“這傢伙,嘴上說的倒是沒什麼問題,有理有據到會讓其他人以為馬克西米連是個聽不進話的昏君一樣。”
昂諾如此想到,再一看對方身上那滿是利器留下的傷疤,還說自己是教區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曾經,卡梅教區國農村地區的農奴們,受到的都是棍棒等鈍器的擊打,反倒是看管農奴計程車兵有可能會遭到農奴使用鋒利的農具反擊。
這人身上幾乎全都是利器所傷,教區內沒有傭兵,市區的聖騎士中也不會選中這種身上滿是疤痕的人,加上那膀大腰圓的身材,和農奴們精瘦的樣子完全對不上號。
“馬克西米連真是太過仁慈了,連這種罪孽滔天的前衛兵都能赦免。”
昂諾再次暗罵道,但是她並不想責怪馬克西米連,畢竟對方可能也有自己的難處。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馬克西米連不懂這個道理,聽不進勸,所以你們來找我?”
“對對對,馬克西米連作為執政官,獨攬大權,卻不做實事……”
還沒等男人說完,昂諾眼神一凜,一拳瞬間打出,速度與力量都遠不及她的男人用臉穩穩吃下這一拳,整個人帶著風聲瞬間倒飛出去。
“我和馬克西米連可不一樣,我孤家寡人,不屬於任何陣營,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殺你們幾個嘍囉只是取決於我想不想。”
說話間,昂諾穿過還在愣神的二人,一把揪著男人的衣領,將對方直接舉起。
“我相信你那貧瘠的大腦想不出如此尖銳的社會問題。”
在一男一女僵硬地緩緩轉身的同時,洛斯迪克之牙已經抵在了那人的喉尖。
“你們身後之人是誰?”
表面兇狠,實則只是為他人所投食的一條野狗,自然不可能有死士一般的忠誠和膽識,終究只是恃強凌弱,貪生怕死之徒。
“我……我們也不知道,有人寫信給我,讓我帶著他們兩個人來找你,還準備好了話術,信裡還給了很多買不到的菸葉,我就來了。”
隨著昂諾步步緊逼,男人交代出了他所知的一切,為此,他還需要再換一條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