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多鬱代有點苦惱。
作為秀華學院一年組公認的小太陽,人際交往的頂點,旁人眼中閃閃發光的超級現充,她似乎不應該有什麼煩惱。
學業?雖然不算頂尖,但也遊刃有餘。
然而,她的煩惱恰恰來源於她最擅長的領域,人際關係。
只不過,這次的人際關係物件,有點特殊。
說出來可能沒人會信,喜多鬱代最近的苦惱,很大程度上源於……前世的指引。
“唉……這孩子,是不是也太社恐了一點啊……”
此刻,她正站在教學樓走廊的窗臺邊,手裡假裝翻著一本課本,目光卻時不時地裝作無意瞟向不遠處樓梯拐角。
那裡,一個粉色的腦袋正以每五秒一次的速度,鬼鬼祟祟地探出來,又嗖地一下縮回去。
動作之僵硬,表情之驚恐,簡直像在玩現實版《刺客信條》,而且還是最低難度下依然不斷被警衛發現的萌新玩家。
對此,喜多鬱代忍不住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這幾日,她一直遵循著意識中那兩位幽靈前輩的指引,耐心等待那位名叫後藤一里的同年級女生主動來找自己。
前輩們信誓旦旦地說,這個後藤一里是未來某個對她非常重要的樂隊的吉他手,而且似乎擁有相當驚人的實力。
然而,現實和前輩們描述的命運邂逅相差甚遠。
後藤一里非但沒有像前輩們暗示的那樣鼓起勇氣上前邀請,反而完美演繹了什麼叫做教科書級別的跟蹤狂行為。
從早晨校門口的地形偵察,到午休食堂的遠端監視,再到放學後如同背後靈般的尾隨……
喜多鬱代感覺自己不是在等待樂隊邀請,而是在配合拍攝一部關於社恐少女的艱辛暗戀(跟蹤)史的紀錄片。
“哎……bro無處不在啊……”
喜多鬱代扶額,陽光開朗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
“不過,以後真的會和這樣的人……一起組樂隊嗎?總感覺……不太靠譜啊。”
光是想象一下和這個連正常對話都成問題的女生一起站在舞臺上,喜多鬱代就覺得那畫面充滿了各種意義上的挑戰。
正當她在心裡默默吐槽時,意識深處的喜多一號突然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我早就料到的無奈:
“那個……小喜多啊,你得理解,這孩子是個究極社恐。”
“你周圍朋友太多了,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現充結界,她根本不敢突破這層人牆來找你。”
“所以,快點想辦法讓你身邊這些嘰嘰喳喳的傢伙散了吧!最好創造出一個只有你們兩個人的完美機會!”
語畢,另一個喜多二號也補充道:
“沒錯。根據我們的經驗,在人多的地方,她主動出擊的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你需要給她一個安全的訊號和空間。”
“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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