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波奇醬!”
看到門口那個粉色的小腦袋,伊地知虹夏眼睛一亮,立刻從剛才那令人羞窘的思緒中掙脫出來,臉上重新綻放出充滿活力的笑容。
只見她幾步走到門口,伸手輕輕拉住後藤一里還有些僵硬的手臂,將她從門縫後拖了進來。
“太好了!小波奇,你真的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可能會因為太緊張,或者又想到什麼奇怪的藉口……不能來了呢。”
“咳、咳咳……來、來還是能來的……”
被熱情對待的後藤一里有些不自在地側過臉,避開了虹夏明亮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吉他揹帶的邊緣。
她這話說得有點心虛。
說實話,如果沒有和喜多鬱代的約定,她今天很可能真的會在家裡進行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會選擇用突然肚子痛或者吉他弦全斷了之類的理由發訊息鴿掉這次恐怖的打工初體驗。
而就在這時,一個比後藤一里聲音稍微大一點,但也帶著明顯緊張和歉意的女聲,從她身後傳來:
“那,那個……對不起!”
眾人聞聲,齊齊將目光投向門口。
只見喜多鬱代不知何時也從門後走了出來,站在後藤一里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練習室內的三人,來了一個幾乎九十度的深鞠躬,紅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滑落肩頭。
“前幾天是我臨時有急事,鴿、鴿了大家的Live!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
“雖然事出有因,但放鴿子就是放鴿子,給樂隊和大家添麻煩了!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儘管鴿了Live並非她的本意,而是體內幽靈前輩們基於歷史進行的干預,但此刻站在這裡的喜多鬱代依然感受到了強烈的愧疚感,並選擇拼盡全力道歉。
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鄭重道歉,練習室裡的其他幾人先是愣了一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伊地知虹夏眨了眨眼,山田涼沒什麼表情,雨宮白則是微微苦笑。
隨即,三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互相輕輕點了點頭。
最後,作為隊長的伊地知虹夏率先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扶住了還在鞠躬的喜多鬱代的肩膀,將她扶了起來。
她臉上帶著理解的笑容,紅色的眼眸清澈地看著對方:
“沒關係的,喜多同學。”
“每個人都會遇到突然的急事,這很正常。不用這麼鄭重地道歉啦。”
“而且,你能來和我們當面說清楚,已經很好了。”
一旁的雨宮白也走上前,對喜多鬱代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語氣輕鬆地補充道:
“是啊,別太放在心上。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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