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被捆得跟個粽子差不多,扔在了邱笑天曾經住過的房間裡。邱笑天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牧放。
牧放在這裡,一方面是看守著莫允,防止其逃跑,另一方面,是想等著邱笑天來了之後,親自問問邱笑天,她可不可以揍莫允一頓,畢竟她好心安排的司機,死在了莫允的手裡。其實昨天晚上,莫允就想動手,還是紫乙晴告訴她,莫允曾經是邱笑天的女人,牧放才憋著一肚子氣,等了一個晚上。
對於牧放的這個要求,邱笑天自然要滿足,不但要滿足,還特意告訴牧放,在外面休息一會兒,等自己見了莫允最後一面,送她吃上最後一頓飯,莫允這條命,就交給牧放處理了。
“宮澤秀,把莫允放開!”走進熟悉的房間,看了眼被扔在木板床上的莫允,邱笑天衝著身後的宮澤秀招了招手。
此時的莫允斜靠在木床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邱笑天,眼睛裡除了憤恨,剩下的只有紅血絲了。
宮澤秀往前兩步,手中扶桑戰刀出鞘,一把將莫允嘴裡塞著的破布,“刷刷”兩刀,將莫允身上的繩子劃斷。然後後退兩步,站到了邱笑天的身旁。手中的扶桑戰刀沒有入鞘,就橫在自己身前,保護著邱笑天的同時,防備著莫允突然發難。
其實宮澤秀想多了,此時的莫允被捆了一個晚上,即便被鬆開了,手腳也處於半麻痺狀態。別說攻擊邱笑天了,讓她逃跑都費勁兒。
“宮澤秀,不用那麼緊張!以她那兩下子,還傷不到我!”邱笑天拍了拍宮澤秀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把刀收起來了。不等宮澤秀有所動作,邱笑天又把目光投向了莫允。
四目相對,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莫允眼睛裡迸發出的恨意,和邱笑天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平淡,還夾雜著些許的失望。
“邱天舉……呵呵,忘了,你在這裡叫邱笑天……。邱笑天,成王敗寇,既然我成了俘虜,要麼把我放了,要麼把我殺了!邱笑天,你應該很瞭解我,你從我這裡,得不到任何你想知道的答案。哪怕你用刑,也沒用!”終於,還是莫允先開了口,正如曾經那個雨夜,也是莫允先脫下了第一件衣服一樣。只不過,上一次,是溫柔!而這一次,是倔強!
“莫允,想吃點什麼?”邱笑天沒有接莫允的話茬兒,自顧平靜的問道!“允兒,我很瞭解你,所以,我也不想讓自己失望。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最後一頓飯!你可以選擇自己吃,也可以讓我陪你吃。”
“邱笑天,你覺得,我還有心情吃什麼嗎?”莫允活動了一下手腳,但沒有做其他多餘的動作,冷哼一聲,瞪著邱笑天,一字一句的怒道。“給我口水喝吧。我的確是有點渴了!臨死了,就這點要求。”
“好!”邱笑天點點頭。“允兒,想喝什麼水?我現在安排人去買!”
“呵呵!我想喝你的血!你捨得給嗎?”莫允慘笑一聲,臉上卻寫滿了“不屑”。
“宮澤秀,去後面的廚房拿只杯子過來!”邱笑天冷冷的一笑!
“天哥……”宮澤秀張嘴想要阻止,卻被邱笑天舉手阻止了。沒辦法,只能哀嘆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
很快,宮澤秀拿了一隻竹筒製成的水杯回來,不情願的遞給了邱笑天。
邱笑天接過竹筒製成的水杯,看了看,又遞還給了宮澤秀,示意拿著杯。心中卻暗暗的給宮澤秀點了個贊。不拿玻璃杯,是怕莫允拿到手之後當成武器,這一點,足以看得出宮澤秀真的心細如髮!
“允兒,看到這把彎刀沒?”邱笑天說著,將腰間的彎刀摘了下來,橫在了手中。“如果沒有這把彎刀替我擋下你槍裡的最後一顆子彈,昨天晚上,我就“榮歸祖墳”了!”
說完之後,不等莫允說什麼,邱笑天彎刀突然出鞘,寒光一閃,刀刃輕輕的劃過了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三根手指的手指肚,同時出現了三道血痕。
邱笑天將流血的三根手指,放到了宮澤秀手中竹杯的杯口,鮮血一滴一滴的滴進了竹杯。
“天哥……!”明知道勸阻沒用,宮澤秀只能哀嘆了一聲。“天哥,你這是何必呢?為了這麼個女人,不值得啊!”
“我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們之間的過往!”邱笑天手臂暗暗用力,使血液流淌的速度加快了一些。直到五分鐘後,竹杯裡已經接了半杯紅色的液體,邱笑天才示意宮澤秀,把杯子遞給莫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