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從按摩床上被江雨薇叫走,還以為邱笑天找他,要談工作上的事兒。沒想到見到邱笑天之後,邱笑天只是讓他跟著走,至於去哪,根本沒告訴他。
在蒼狼的引導下,邱笑天和紫乙晴,走在蒼狼的後面,而走在最後的,是一臉懵圈的陳平。至於江雨薇,自然被放了個假,暫時可以自由活動去了。
幾分鐘後,四人穿過了娛樂區,休閒區,餐飲區……最終來到了整個院子裡的最後一棟建築物門前,蒼狼緩緩的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了邱笑天。“邱先生,這裡是住宿區,三到六樓是客人住宿的地方,二樓是餐廳和會議室,而一樓,除了廚房和員工宿舍以外,還有六間VIP房間,是用來招待特別尊貴的客人的。前天晚上,我們請回來的兩位貴客,就被分別安排在了甲區的一號房和乙區的三號房。邱先生,咱先去拜訪哪一位?”
“您看著安排!”邱笑天只是跟任九通電話的時候,讓她幫忙分別安排一下兩名優秀的俘虜,可他並不知道,劉川達和滿貴分別安排在了哪個房間。
“這樣,邱先生,蒼鷹在乙區三號房門口守著呢,您和紫小姐直接過去等我,我和陳經理一起去甲區三號房請客人去跟您匯合!”蒼鷹的回答顯然是經過任九安排的,說完之後,堅定的目光投向了邱笑天。
“好,這樣也好!”邱笑天做了“請”的手勢後,又轉頭囑咐了陳平一句。“陳經理,跟著蒼狼大哥去替我請客人,你認識的!”說完之後,不等一臉懵逼的陳平開口問,便拉著紫乙晴,按照蒼狼的指示,進了樓門後,向左邊走了過去。
而陳平,自然只能跟著蒼狼走!
很快,蒼鷹的身影出現在了邱笑天的視野裡,站在他身旁的,還有任九,和兩個邱笑天沒有見過的小夥子。
“任老闆親自來了啊?”邱笑天趕忙主動打招呼。“這點小事兒已經很麻煩任老闆了,怎麼還好意思讓任老闆親自在這啊!”說話的工夫,邱笑天加快了腳步!
“邱先生客氣了!”任九微微頷首。“要是沒有邱先生和紫小姐出手相助,我這條命都沒了,邱先生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任老闆,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您也別總是先生啊,小姐的這麼稱呼了。咱們以後朋友之間不說那麼多客氣的話,您直接叫我乙晴,叫他笑天就好了!”紫乙晴搶在邱笑天前面開了口。
“對,咱們以後就是朋友!”邱笑天趁機接茬兒道。“任老闆,以後就不要再把“恩人”兩個字掛在嘴邊了啊,太生分了!”
“你還知道生分啊?邱先……不,笑天,要是拿我當朋友,以後也別叫什麼老闆啊,不嫌棄的話,你們叫我一聲九姐,或者叫我九兒也行!”任九冷峻的面龐上,閃現了一絲笑容,見兩人點頭後,又看向了站在房間門口的蒼鷹,輕聲道。“蒼鷹,以後見面要叫天哥,晴姐。我不在的時候,他們說什麼,你都得聽命,明白嗎?”
“明白!”蒼鷹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把門開啟吧,這裡交給笑天和乙晴了,你跟我去前面接待一下客人!”對於蒼鷹的猶豫,任九似乎有些不滿意,但並沒有當面責備。
等任九和蒼鷹離開,邱笑天才推開了三號房間的房門。從外面看的話,這貌似只是一間普通的客房,或者宿舍之類的。可進入房間後,兩人才發現,裡面果然是別有洞天。
整個房間沒有窗戶,牆壁和吊棚上的白熾燈是這個房間的光源提供所在。四十多平的空間當中,沒有床,沒有衣櫃,如果非要找一件“像樣”的傢俱,似乎就只有一張椅子是傢俱類的吧。三面牆上,不是很規律的釘著粗壯的鐵釘,或者單獨的鐵梯。而另一面牆上,則掛著皮鞭,鐵錘,鐵鉗等各種刑具。
這妥妥的是隱藏在住宅區的一處牢房啊!
目之所及,一眼收盡!
房門的右手邊,牆上掛滿了刑具,而右手邊的牆上,也就是刑具的對面,則直接掛著一個人,一個渾身衣服零碎,血跡斑斑,低著腦袋的人。四肢被拴在牆體上的鐵梯上,即便邱笑天和紫乙晴進來的時候沒有刻意的控制聲響,這人也沒有任何想要抬頭的意思。
“劉川達,蜀仔幫的老大!今年三十四歲,老家是蜀省達縣,一兒一女在老家跟著媽媽!現在,劉川達居住於羊城市……包養一個廠妹,生下一個兒子,今年三歲!”紫乙晴掏出手機,將昨天晚上路朝陽發給她的資訊,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甚至在唸到劉川達的住址時,精確到了門牌號。
果不其然,隨著劉川達的資訊被念出來,牆上掛著的人終於艱難的抬起了頭,正是劉川達。兩眼通紅的劉川達,死死的盯著邱笑天和紫乙晴,目光裡有憤恨,有無助,更多的,似乎是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