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美玉這個毛病,我說過她多少次啊!”聽了邱笑天的話,彭家主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憤恨和不甘。“邱小友,謝謝你阻止了別人的調查!”
“客氣了,彭家主!”邱笑天點了點頭。“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解決。事情緊急,來不及彙報給家主,我跟翠姐就擅自做主了!”
“邱小友,你處理的很及時!”彭家主擺了擺手。“我心疼美玉,但更在意彭家的臉面。甚至這件事兒要是曝光了出去,那明家就有了對彭家撕破臉的藉口!”
“彭家主,要不要我把事情詳細的彙報給您?”在大腦裡覆盤了一遍早就編造好,半真半假的故事,邱笑天主動開口問道。
“算了!”彭家主擺了擺手。“邱小友,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不想知道,算是給美玉留最後一絲顏面吧!”
“我能理解,彭家主!”邱笑天點了點頭,暗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準備了好幾天的“瞎話兒”,算是徹底沒用了!
“邱小友,還有第二個問題要問你!不過,這個問題,我不是以彭家家主的身份問的,而是以翠丫頭父親的身份在問你這個問題!”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彭家主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一臉認真的看向了邱笑天。
“您說,彭家主!”邱笑天再次規規矩矩的低頭應了一聲。
“我都說了,我現在,是以翠丫頭父親的身份在跟你聊天,怎麼還叫我家主呢?”彭家主微微搖了搖頭。“邱小友,我希望能看到你上次揍老二兩口子的時候那種狀態,那才是真實的你!”
“彭家主……不,彭叔叔,我是擔心您剛剛失去了親人心情不好,所以才刻意收斂自己的!”邱笑天心裡一愣,隨即掏出了煙盒,抽出兩支,遞給了彭家主一支。“既然彭叔叔能夠調節好自己的情緒,我也就不裝了。裝的挺累的,來,彭叔叔,先點支菸,有什麼問題,您儘管問。”
“哈哈哈!好!邱小友,你要是這個狀態,我們聊起來,才能更加暢快!”彭家主接過了邱笑天遞過來的煙,點燃後哈哈一笑。
“彭叔叔,您不是說要問問問題嗎?”邱笑天吐了個菸圈兒,很平靜的問了一句。
“邱小友,這個問題,你用心回答我啊!”彭家主同樣吐了個菸圈兒之後,臉色瞬間認真了起來。“邱小友,如果我把翠丫頭交給你,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她一輩子?”
“彭叔叔,這個事兒……還得看翠姐的意思!”一聽到彭家主的這個問題,邱笑天腦袋就一下子大了。對於他來說,可以拎著刀去打架,可以在槍林彈雨裡穿梭,也可以在談判桌上侃侃而談。可單單涉及到感情的問題,尤其是被對方的家長催促的時候,他的腦袋就徹底宕機。
“只要你願意,翠丫頭那邊兒你不用擔心!~”對於邱笑天的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彭家主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繼續逼問道。
“彭叔叔,您放心,只要有我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欺負翠姐!”沒辦法,面對彭家主的咄咄逼人,邱笑天只能展現出談判中的技巧,給了一個“左右逢源”的答案!“當然,也包括我自己,是一定不會欺負翠姐的!”
“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彭家主自然不知道邱笑天鬼心思,錯以為邱笑天只是不願意直說要娶彭安翠的話,所以才委婉的表達。看著臉色稍稍紅了些的邱笑天,彭家主更加確定,邱笑天這是緬甸的表現。所以,拍了拍邱笑天的肩膀。“走吧,邱小友,咱們往回走,路上我跟你講講翠丫頭小時候的事兒。”
其實,邱笑天的臉紅,完全是來自於欺騙了一個老人後,內心裡自我批評的結果。
對於彭安翠小時候的事情,邱笑天沒什麼興趣,面對興趣盎然的彭家主,也只能“嗯”,“啊”的應聲了事。如果不是彭家主提出了讓他和彭安翠在一起的問題,或許他還能對彭安翠的事情感點興趣。
可既然彭家主提出來了,那就說明彭安翠早晚也早晚也會提出來。邱笑天心裡很清楚,他和彭安翠分開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卻不說因為雪晨的原因,他根本沒有開啟一段感情的勇氣,單單這馬上離開緬國的事實,就不可能和彭安翠之間發生什麼。
“邱小友,到地方了,你直接回去休息吧。”不知不覺,兩人回到了翠微山莊,站在二號別墅近前,彭家主站定,指了指二號別墅。“明天你忙你的,有什麼需要,直接讓翠丫頭通知我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