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乙晴很熱心,邱笑天只是想要一根棍兒,他卻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給邱笑天做了一支柺杖。雖然這個柺杖無論是從外形上,還是從實用性上看,都屬於殘次品中的魁首,但還得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只不過,拄著這個拐的時候,要時刻防備摔倒而已!
聊勝於無,有了這個柺杖,邱笑天就能回到直立行走的狀態!雖然不能像以往一樣健步如飛的穿梭于山林當中,但起碼走走停停的,一天往前挪動幾公里,還是能做到的!
連續十幾天,兩人都在沒有人煙的大山裡穿行。當然,因為邱笑天的腿受傷的緣故,兩人只能找相對平坦的地方走。食物從煮紅薯,變成了煮土豆。紫乙晴偷來的那個破水壺,成了兩人最寶貝的財產。紫乙晴偶爾的用飛刀解決幾隻麻雀,兩人可以打打牙祭。倒不是十幾天的時間沒有遇到過村莊,而是兩人不敢輕易的進入,只能繞行。
十幾天的時間,紫乙晴開發出了“盜竊”的能力,甚至到最後都以“時遷第不知道多少代傳人”自詡了。當然,這十幾天的時間裡,紫乙晴偷過的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一場大雨之後,邱笑天高燒不止,她冒險去村裡的衛生所,偷了一盒感冒藥和一盒消炎藥。
十幾天之後,邱笑天拋棄了紫乙晴做的那根柺杖,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也能慢慢的行走了。但為了保險起見,紫乙晴還是給了他一根光禿禿的棍子當做手杖。這樣的情況下,兩人的行走速度也終於提高了很多。
“笑天,我還是覺得你走的太快了!”坐在一個沒有樹木,全是亂石和雜草的山崗上,看著山下的一個不大的小村莊,紫乙晴又一次勸了邱笑天一句。
“再不找不到出去的路,咱倆都快成野人了!”邱笑天苦笑了一聲,打量了一下渾身上下沾滿了草渣和泥汙的紫乙晴,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隻已經“張嘴”的鞋子。
“要不……?我去村裡打聽打聽路?”紫乙晴指了指山下的小村莊,試探的問道。
“算了,別冒險了!”邱笑天搖了搖頭。“咱們的東西都在赤江的那個賓館裡呢。也不知道天殤莊的事情到底了沒了。萬一,要是沒了的話,咱倆一露頭就得被發現!”
“笑天,你能不能確定,赤江城在咱們的哪個方向?我的方向感不好!”紫乙晴皺著眉頭,猶豫了幾秒鐘才開口問道。
“不能!”邱笑天搖頭的速度很慢,同時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從第一天逃出來開始,我就已經迷路了。關鍵是,當時太疼了,路又比較曲折,就沒可能的去記方位。”
“那好吧!”紫乙晴無奈的嘆了口氣。“笑天,你說的很對,咱們不能一直在山上穿梭,得想辦法回去昆城。最主要的是,現在手機也沒有電了,根本聯絡不上外界!”
“所以呢?”邱笑天點了支菸,一臉笑意的看向了紫乙晴。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看著邱笑天的表情,紫乙晴立刻認真的看著他,嚴肅的追問道。“從你的表情,我能看的出來,你一定是有什麼鬼主意了!”
“鬼主意算不上!”邱笑天擺了擺手,不過,確實有個想法。
“乙晴,其實咱們想走出去,不難,順著有電線的方向走就行了,總能走到盡頭!”見紫乙晴不說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邱笑天繼續說道。“不過,要想走點捷徑,那就先跟著電線走,遇到電話線的時候,再跟著電話線走。找到一個有電話的村子,就可以打電話找人接咱們了。”
“主意是好主意!”紫乙晴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笑天,我要是去村裡打電話,不是同樣暴露了嗎?而且,我去打電話的話,只能打給我爸爸或者昆城的其他朋友,別人的電話號碼我記不住。等他們從昆城趕過來,我估摸著咱倆都被那個什麼劉副局長給關進赤江的看守所了!”
“要真能給咱們送到看守所,咱們這大半個月的罪不就白受了嗎?”邱笑天嘿嘿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咱倆要是落在那個劉副局長的手裡,兩個小時都過不去,就得去見太奶!”
“是,那咱們打電話出去,不是等於找死嗎?”紫乙晴翻了個白眼。“要是你的腿能挺得住,咱們還是選擇第一條方案吧。你放心,笑天,一路上的吃喝,我保證給你偷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