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巴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緩緩的離開機場!等到到達春城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從大巴車上下來,一群熱情的中年婦女,手裡抱著個寫有“旅店”字樣的紙殼,瞬間圍堵了過來。嘴裡喊著“住店啊,還是休息啊!”,“二十四小時熱水哈!”……
邱笑天沒有搭理這些人,擠開了三個圍著自己的中年婦女,走向了春城火車站的售票處。等他排隊買了張明天上午九點開往家鄉縣城的綠皮火車的車票,再次出現在廣場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站前廣場上的燈光傲嬌的發揮著自己的作用,如果走近了,刺得眼睛生疼!
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邱笑天迅速的穿過廣場,又越過了兩條馬路,才找了家小的不像話的路邊小吃店,狼吞虎嚥的吃了碗麵之後,才考慮起了住宿問題。
火車站附近的那些小旅店,邱笑天是不會考慮的!髒亂差倒不是他淘汰這些小旅店的原因,連在山上都能住上一個月的他,根本不在乎自然環境。讓邱笑天懶得搭理這些小旅店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地方的隔音效果差不說,住在那兒的人也形形色色。
走在春城陌生的大街上,邱笑天隨手點了支菸,左右打量著街邊的一個浴池,才停下了腳步。四月份的春城,乍暖還冷,邱笑天突然有些懷念在浴池裡泡澡的樣子。
沒有絲毫的猶豫,邱笑天推開了“四海浴池”的大門!
門一開啟,一股潮氣夾雜著些許暖意,撲面而來。久違而熟悉的問道!邱笑天熟練的換了拖鞋後,將自己的鞋子放進鞋櫃兒,然後直奔吧檯。
吧檯後面是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一身鬆鬆垮垮的粉色睡衣,透著一股子慵懶。見邱笑天進來,伸出手將叼在嘴裡的香菸拿下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洗澡啊!十塊錢一位,搓澡不?搓澡加十塊!”
“搓一個吧!”邱笑天說著,將揹包脫下來,從包裡掏出一張五十的鈔票遞給了老闆娘,看了看老闆娘身後的貨架,補充了一句。“再給我一瓶紅茶吧!”
“自己挑一個鑰匙牌兒,然後上樓左拐!”老闆娘指了指吧檯上的一個裝了很多帶著手環兒的鑰匙牌的塑膠筐。
環形軟塑膠的手環兒是套在手腕兒上的,手環兒上的一把鑰匙是用來開啟浴室裡衣櫃的,而手環兒上的號碼牌兒就是用來匹配衣櫃號碼的。
邱笑天在框裡翻了幾下,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七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找到了一個十七號的號碼牌,把手環兒套在了手腕兒上,拎著老闆娘遞過來的紅茶和零錢,轉身上了二樓左側的男浴區。
十七號衣櫃很好找,進門第一個衣櫃的二排靠左。邱笑天開啟衣櫃,將揹包和脫掉的衣服一股腦的塞進了衣櫃,最後脫下手錶後,還是愣了一下。
這是一塊兒金黃色的方盤手錶,國內的一個上游品牌手錶。沒什麼升值空間,但對於邱笑天來說,很珍貴。因為這塊兒手錶是彭安翠送給他的,表的正面貼了兩顆黃色的小星星,那是彭安翠親手貼上去的。之所以說這塊兒手錶珍貴,是因為這是彭安翠留給他的唯一念想了。
輕輕的將手錶塞進了衣櫃,邱笑天關上衣櫃,鎖好,轉身進了洗浴區……
一個多小時後,搓完了澡,又在池子裡泡了半個多小時的邱笑天,心滿意足的從浴區走了出來。這種渾身的毛孔都散發著舒爽的感覺,已經兩年多沒有感受過了。邱笑天覺得,過去兩年的叢林求生也好,浴血奮戰也好,從池子裡出來的那一刻,都被沖刷的乾乾淨淨!
走到十七號櫃子前,邱笑天取下手環兒,拿著鑰匙,打開了櫃子。
他已經想好了,等他將換下來的衣服拿出來,放進揹包裡,換上紫乙晴給他準備的另一套衣服,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休息大廳的小床上睡一覺。這樣一來,既能休息好,又能省下一份住賓館的錢,簡直是一舉兩得。
其實很多人都喜歡蓋一塊浴巾就躺在大廳裡休息。只不過,邱笑天不喜歡睡覺的時候不穿衣服,也不喜歡,所以,他才打算換上衣服。同時,也能從衣櫃裡把那瓶紅茶和香菸拿出來。
可當邱笑天櫃門開啟的時候,他瞬間愣住了。
揹包還躺在那,!上衣蜷縮在靠裡面的角落,可原本放在包的上面的褲子,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和褲子一起消失的,還有口袋裡的錢包,和放在角落裡的那塊兒金黃色的手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