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遇到麻煩邱笑天不喜歡報警。一方面,他在緬國的兩年裡,就沒有這個概念。另一方面,剛剛回到國內的時候,無論是在赤江,還是在春城,警察都給他留下了不怎麼樣的印象。直到他到了羊城,對於這個行業才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改觀。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約見光哥大展身手,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說到底,這件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夏鼕鼕。他可以幫忙,也可以適當的動手,但絕對不能讓這個麻煩無限期的留在那。報警,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光哥想逃,想在警察到來之前逃。但是,他很清楚,警察來了,最多給他帶走,只要他實話實說,自己的人並沒有對夏鼕鼕和 邱笑天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自然也不用去踩縫紉機。可要是自己逃跑,以邱笑天那恐怖的身手,輕則被抓回來,重則……被打傷了抓回來。這樣一來,光哥自然選擇了相對安全的方式,等待警察把自己安全的帶走。
出警的警察本來因為是休息日加班的緣故,心情也不是很美麗。可看到現場的情況,也傻眼了。這種街頭混混打架的事情不少,地上躺著二十多個人的時候卻不多。關鍵是,一般情況下,能夠自由行動或者帶頭的人,在聽到警笛之後,都會第一時間逃跑。可今天卻奇了怪了,帶頭的光哥居然主動伸出了雙手。當警察將手銬銬在他的手腕兒上的時候,這傢伙的臉上,居然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好在出警的警察比較多,帶人的帶人,現場詢問的詢問,很快就將事情瞭解了個大概。領頭的一個警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邱笑天,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赤手空拳收拾二十多個人持械的傢伙。
高愛琳作為報警人,邱笑天作為當事人,自然要隨著警察去派出所錄口供。而為了以防萬一,原本躲在衚衕裡的水弘揚等人,最終決定,讓伊雷和色寶兩人以目擊者的身份,跟著邱笑天一起上了警車。當然,昨天動手的那五個黃毛也不能倖免,在邱笑天的指認下,也不得不被帶走。
即便這樣,到了派出所之後,邱笑天也收到了連續三輪的審問,因為警察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所謂的受害人安然無恙,而作為施害方的三十多個人,有二十多個人被揍得倒地不起。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邱笑天才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但並沒有被放走。警察告訴他,他現在可以打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自然是通知已經離開了珠市的夏鼕鼕,她作為這件事的受害者之一,要回來錄口供。哪怕邱笑天告訴警察,第一天那幾個傢伙要綁架夏鼕鼕的時候,夏鼕鼕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起碼第二天早上收到的那條威脅簡訊,也能證明她是受害者。
至於警察要求他打的第二個電話,邱笑天沒有打。這個電話理論上是要打給他的頂頭上司陳平,以證明他的確是佛斯特集團公司的員工。同時,因為邱笑天和光哥都提到了幕後還有個方慈諾也是他們公司的人,警察希望陳平能夠到派出所提供一些線索,以便能夠儘快找到方慈諾。
當夏鼕鼕接到邱笑天的電話時,語氣裡顯得很興奮。但當她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又顯露出了濃濃的擔心。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告訴邱笑天,她馬上包一輛計程車回來。掛電話之前,邱笑天告訴她,到了珠市之後,直接給陳平打個電話,讓他一起過來一趟。
至於方慈諾的事情,邱笑天沒有告訴她,甚至連高愛琳當時也在場的事情都沒有告訴她。他擔心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告訴了夏鼕鼕,這姑娘很有可能會直接打電話質問方慈諾,或者打電話去追問高愛琳。這樣一來,也就打亂了警察尋找,甚至抓捕方慈諾的計劃。
打完電話的邱笑天沒有再被要求回審訊室,而是跟著那個身材有些纖瘦的警察,去了所長辦公室。
馮所長是個身體稍微有點發福的中年人,見到邱笑天之後,沒有任何的架子,吩咐人給他倒了杯水之後,就開啟了和邱笑天閒聊的模式。
不過,聊天的內容卻一直在圍繞著邱笑天的身受。邱笑天一再強調,自己無非就是從小喜歡舞槍弄棒而已。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馮所長愣是沒從邱笑天的隻言片語中找出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