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達拉斯美航中心。
湖人隊大巴駛入球館地下停車場時，引擎的轟鳴聲被淹沒在頭頂傳來的、如同巨型蜂巢般的噪音裡。那是兩萬小牛球迷製造的聲浪，隔著三層混凝土結構依然清晰可聞。秦銘透過車窗看到牆壁上噴繪的標語——“BEAT LA！”——每個字母都有半人高，藍色的油漆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歡迎來到地獄。”奧尼爾戴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這地方比鹽湖城還吵。”
科比最後一個下車，他抬頭看了眼天花板，那裡傳來的跺腳聲讓整個停車場都在微微震動。“德克說得對，”他輕聲說，“在主場，他們會不一樣。”
更衣室裡，菲爾·傑克遜把所有人召集到戰術板前。白板上已經畫滿了小牛隊的進攻路線圖，最醒目的是賈森·特里的照片——旁邊用紅筆標註：三分命中率42%，抽風型射手，手感來了能殺死比賽。
“聽著，”傑克遜用馬克筆敲著特里的照片，“小牛在主場一定會從外線開啟局面。德克會被重點照顧，所以他們會讓特里和哈里斯多出手。秦，你防守時要多注意協防外線。”
秦銘點頭。系統面板彈出：【賈森·特里投籃熱區分析：右側45度三分命中率46%，左側底角44%】。
“還有，”傑克遜轉向奧尼爾，“沙克，丹皮爾今晚會打得比前兩場強硬十倍。裁判在主場會有傾向性，你要控制犯規。”
奧尼爾咧嘴笑：“教練，我打了十四年球，知道怎麼對付主場哨。”
更衣室的門被敲響，聲音幾乎被外面的噪音吞沒。工作人員大喊：“還有十分鐘入場！”
球員們站起身，圍成一圈。科比的手疊在最上面，他的聲音在嘈雜中依然清晰：“記住，這是他們的地盤。但籃球，還是那個籃球。”
“一！二！三！”
“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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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點整，球員通道。
當湖人隊員走出通道時，美航中心的聲浪達到了物理意義上的極限——兩萬人同時發出的噓聲、吶喊聲、跺腳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實質的音浪，像一堵牆迎面撞來。秦銘感覺耳膜在刺痛，甚至能看見掛在頂棚的西部冠軍旗幟在聲波中微微顫抖。
小牛隊最後出場。德克·諾維茨基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頭髮在聚光燈下像在燃燒。他經過秦銘身邊時，用德語腔的英語輕聲說：“歡迎來到達拉斯。”
“謝謝，”秦銘回答，“我會盡量讓你今晚睡得踏實。”
諾維茨基笑了：“你比我想象中有趣。”
跳球前，賈森·特里走到技術臺前，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手腕——那是他標誌性的“噴氣機起飛”慶祝動作。觀眾席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裁判將球拋向空中。奧尼爾和丹皮爾同時起跳——這次丹皮爾跳得更早，將球撥給了哈里斯。
11:48，小牛0-0湖人。
哈里斯像一道黑色閃電衝向湖人半場，費舍爾緊追不捨。剛過半場，哈里斯就把球分給了右側45度的特里。
特里接球，面前是換防過來的秦銘。他沒有任何調整，接球瞬間直接起跳——
秦銘全力撲上去封蓋，但特里的出手太快了，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
“唰！”空心入網！
11:32，小牛3-0湖人！
進球后，特里對著秦銘做了個“噴氣機起飛”的動作，然後倒退著回防，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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