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16日,紐約NBA總部,上午十點整。
當聯盟官方郵件發到秦銘經紀人傑夫·施瓦茨的電腦上時,這位見過無數大場面的王牌經紀人盯著螢幕愣了三秒鐘,然後猛地抓起手機,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秦!秦!”電話接通後,施瓦茨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你猜怎麼著?你入選了!最佳防守一陣!新秀賽季!歷史上第一個!”
電話那頭,秦銘正躺在洛杉磯家中的沙發上,左腳踝上敷著冰袋,右手拿著啞鈴做臂力訓練。他沉默了兩秒,平靜地問:“名單呢?發我看看。”
五分鐘後,秦銘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NBA官方公佈的2005-2006賽季最佳防守陣容:
第一陣容:
本·華萊士(活塞)、蒂姆·鄧肯(馬刺)、秦銘(湖人)、科比·布萊恩特(湖人)、布魯斯·鮑文(馬刺)
第二陣容:
凱文·加內特(森林狼)、羅恩·阿泰斯特(國王)、泰肖恩·普林斯(活塞)、賈森·基德(籃網)、昌西·比盧普斯(活塞)
秦銘的目光在“秦銘(湖人)”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窗外,洛杉磯午後的陽光正好,但他心裡湧起的不是喜悅,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力。
因為他知道,這份榮譽會帶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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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兩點,ESPN《今日NBA》演播室。
“荒謬!簡直是荒謬!”前NBA球星、現任評論員蒂姆·萊格勒對著鏡頭揮舞著手裡的資料統計表,“一個新秀,常規賽只打了57場,場均1.8次搶斷1.2次蓋帽,就入選防守一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是在羞辱那些真正努力防守了整個賽季的老將!”
主持人邁克·蒂里科試圖打圓場:“但資料顯示,秦銘在場時湖人每百回合失分只有98.3分,而他不在場時這個數字是106.7分。而且他在總決賽對德懷恩·韋德的防守……”
“韋德受傷了!”萊格勒打斷道,“G6韋德只打了8分鐘就傷退!如果韋德健康,那個中國小子能防住他?笑話!”
演播室的爭論很快蔓延到整個籃球世界。TNT的查爾斯·巴克利在節目裡直言:“我愛秦,他聰明、努力,但防守一陣?太快了。這就像給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頒發馬拉松冠軍獎牌。”
更尖銳的批評來自《體育畫報》專欄作家比爾·西蒙斯:“讓我們看看秦銘的競爭對手:凱文·加內特,場均1.4搶斷1.4蓋帽,防守端從一防到五;羅恩·阿泰斯特,上賽季的最佳防守球員;泰肖恩·普林斯,活塞鐵桶陣的外線大閘。這三個人的任何一個都比秦銘更有資格進入一陣。聯盟這是在討好中國市場嗎?”
社交媒體上,#秦銘不配一陣#的話題在三個小時內衝上熱搜。有球迷貼出秦銘被文斯·卡特一步過掉的動圖,有媒體挖出他賽季初被特雷西·麥克格雷迪在頭上幹拔命中的集錦,甚至有人開始計算——“秦銘的防守效率值在全聯盟小前鋒中只排第11,憑什麼進一陣?”
所有這些聲音,在8月17日早上七點,匯聚到了洛杉磯湖人訓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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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們的防守大閘來了!”
秦銘剛推開訓練館的門,就聽見沙奎爾·奧尼爾洪亮的聲音。大個子今天罕見地提前到了,正坐在力量區啃著一個巨大的培根雞蛋三明治。看到秦銘,他舉起油膩膩的手:“恭喜啊小子!歷史上第一個新秀一陣!牛!”
“謝謝,沙克。”秦銘勉強笑了笑,把揹包放在長椅上。
“怎麼這副表情?”奧尼爾湊過來,三明治的香氣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你應該高興!知道當年我新秀賽季拿了什麼嗎?最佳新秀二陣!連一陣都沒進!”
這時科比從理療室走出來,他已經完成了早上的投籃訓練,額頭上還掛著汗珠。看到秦銘,他點了點頭:“恭喜。”
“連你也……”秦銘苦笑。
“我說真的。”科比走到他面前,表情嚴肅,“你配得上。總決賽G3,你帶傷鎖死韋德的那12分鐘,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外線防守之一。資料體現不了你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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