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睜開眼睛,眼神變得銳利。
“教練,”他說,“馬刺的弱點,在託尼·帕克。”
“帕克?”傑克遜皺眉,“他可是全明星控衛,速度快,突破強——”
“但他防守不行。”秦銘打斷,“尤其是防擋拆後的換防,他經常漏人。而且他有個習慣——每次突破到籃下,如果第一選擇被封堵,他會習慣性把球分給底角。那個傳球路線,可以被預判。”
傑克遜眼睛亮了:“繼續說。”
“還有,”秦銘繼續,“馬刺的進攻核心是鄧肯,但鄧肯今年31歲了,體能開始下降。波波維奇為了保護他,通常會讓他在第二節和第四節初休息。那段時間,馬刺的進攻會交給帕克和吉諾比利單打。”
“你的意思是……”
“打消耗戰。”秦銘說,“讓鄧肯在防守端付出代價。讓帕克在進攻端消耗體力。等第四節,GDP都累了,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傑克遜思考了幾秒:“但我們現在沒人能消耗鄧肯。沙克和拉瑪爾都傷了,克里斯和布萊恩的防守……”
“用犯規。”秦銘說,“克里斯和布萊恩的任務不是防住鄧肯,是讓他每次得分都要摔一跤。每次鄧肯低位要球,就推他、撞他、拉他——不惜一切代價製造身體對抗。”
“那我們會很快陷入犯規麻煩——”
“所以要多帶幾個人。”秦銘說,“把發展聯盟那四個人全帶上。他們的任務就是犯規,每人上去打三分鐘,犯三次規,然後換下。我們要用人數優勢,把馬刺拖入肉搏戰。”
傑克遜盯著秦銘:“這是賭博。賭我們的角色球員能撐到第四節,賭馬刺會累,賭最後時刻我們能投進關鍵球。”
“但我們本來就在賭桌上。”秦銘說,“賭注是我們的尊嚴。”
病房裡安靜了很久。
“好。”傑克遜最終點頭,“我會按你說的準備。但你……真的不能打嗎?哪怕只是坐在場邊?”
秦銘看著自己左腿的牽引架,苦笑:“教練,我現在連上廁所都要人扶。”
“我知道。”傑克遜站起身,“但你的大腦還能用。明天上午,球隊戰術會議,我需要你在場——哪怕是透過影片。”
“影片?”
“對。”傑克遜說,“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們的‘大腦’還在。就算身體不能動,思想也能戰鬥。”
---
5月29日,上午9點,斯臺普斯中心訓練館。
更衣室裡氣氛壓抑。能打的球員圍坐在一起,看著牆上的投影螢幕——那是秦銘的影片連線畫面。他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左腿的牽引架清晰可見。
“各位,”秦銘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有些虛弱但很清晰,“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們完了,打不過馬刺,不如放棄。”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表情都默認了。
“但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秦銘繼續說,“2004年,活塞五虎對陣擁有F4的湖人,全世界都說活塞完了。結果呢?他們4-1奪冠。”
“1995年,火箭作為西部第六打進季後賽,首輪1-2落後爵士,全世界都說火箭完了。結果呢?他們4-2逆轉,然後一路殺到總決賽奪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