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62-62湖人，比分牌上的數字像一記耳光，扇在北岸花園每個人的臉上。
二十七分的領先優勢，在不到一節的時間裡被徹底抹平。道格·裡弗斯站在場邊，戰術板在手裡，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畫了。包夾沒用，換防沒用，加內特親自盯防也沒用。那個中國人的眼睛裡有光，他的每一次變向、每一次投籃、每一次傳球，都像是在另一個維度裡進行的。
加內特站在弧頂，雙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氣。不是因為體能，而是因為——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他的防守是歷史級別的，但那個中國人好像提前一秒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皮爾斯走過來，拍了拍加內特的肩膀：“凱文，我們還有時間。”
加內特點頭，但他的眼神沒有恢復平靜。
雷·阿倫站在底角，看著秦銘跑回後場的背影。他的右手還在微微發麻——剛才那記三分被蓋，他的手打在秦銘的手臂上，但裁判沒有吹犯規。不是因為裁判偏袒，而是因為秦銘的蓋帽太乾淨了，球、手、人，三者之間的間隙精確到毫米。
隆多運球過半場，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不是因為體能，而是因為他的大腦在超負荷運轉——他在試圖破解秦銘的防守模式，但每一次嘗試都失敗了。那個人的協防時機、搶斷路線、封蓋角度，全部超出了他的資料庫。
解說席上，巴克利已經站起來了，他的炸雞第三次掉在桌子上，但他渾然不覺。
“六分鐘前，湖人落後二十七分。”他的聲音在發抖，“現在，平局。秦銘在這段時間裡得了——多少分？”
肯尼·史密斯翻著資料表，手也在發抖：“十三分。三次助攻。兩次搶斷。兩個蓋帽。他的正負值是——正二十四。”
雷吉·米勒深吸一口氣：“我在聯盟裡打了十八年，從沒看過這樣的六分鐘。喬丹有過，科比有過，但那是面對一個人的防守。他面對的是凱爾特人——聯盟防守第一的球隊，三巨頭，加內特，皮爾斯，雷·阿倫。”
巴克利終於撿起了炸雞，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這小子，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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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特人進攻。
隆多運球過半場，將球傳給弧頂的加內特。加內特面對奧多姆的防守，做了個投籃假動作，然後突破——奧多姆被晃過，加內特殺入禁區，起跳扣籃。
秦銘從弱側飛過來。
他的起跳時機、高度、角度，再次精確到毫米。加內特的球剛從指尖撥出，秦銘的手掌就拍在了球上——不是蓋帽，而是直接將球抓了下來。
第二個抓帽。
全場再次安靜。
加內特落地後，瞪大雙眼，看著秦銘從空中落下。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他被一個二年級生抓帽了。不是封蓋，是抓帽。那個球被他牢牢抓在手裡，像抓一個橘子。
秦銘落地，運球快攻。隆多和皮爾斯同時追防，秦銘在三分線外急停，幹拔三分——隆多撲上來，秦銘的出手點太高了，球從他的指尖上方飛過。
“唰。”空心入網。
湖人65-62凱爾特人，反超！
全場譁然。
北岸花園的一萬八千名球迷同時發出了聲音——不是歡呼，不是噓聲，而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恐懼和難以置信的呻吟。他們看著那個湖人2號從三分線外跑回後場，看著他那雙泛著七彩光暈的眼睛，心裡湧起同一個問題：這個人，真的是人類嗎？
加內特站在籃下，瞪大雙眼，嘴巴微微張開。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子，不是人類。
皮爾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凱文，你還好嗎？”
加內特沒有回答。他的眼睛還盯著秦銘，盯著那兩盞七彩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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