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維茨基大笑，笑完又咳嗽了一聲。他的腰也有傷，但比麥迪輕得多。
第三節結束，比分78-78。秦銘三節20分7助攻4籃板，諾維茨基22分6籃板。兩個人誰都沒有拉開差距，但秦銘的三記金雞獨立，讓斯臺普斯中心的球迷瘋了。每次他做出那個動作，全場就齊聲喊：“金雞獨立！金雞獨立！”奧尼爾在板凳上站起來，揮舞毛巾，大喊：“他是中國人！比外星人厲害！”秦銘聽到了，笑著搖頭。
第四節，秦銘繼續用金雞獨立。但諾維茨基不再給他輕鬆出手的機會了——他提前起跳，用手遮住秦銘的眼睛。秦銘被幹擾了兩次，一次打鐵，一次三不沾。禪師叫了暫停，他看著秦銘：“你的金雞獨立，諾維茨基已經會防了。換別的。”
秦銘點頭。第四節最後四分鐘，他用變速突破和屁股背打連得6分，還助攻科比命中一記三分。分差拉開到8分。小牛叫了暫停，諾維茨基在最後兩分鐘連得5分，將分差縮小到3分。但時間不夠了。
終場哨響，比分108-105，湖人勝。秦銘全場26分9助攻5籃板，其中三記金雞獨立，每一記都在諾維茨基頭上。諾維茨基全場30分8籃板，拼了四十分鐘，但最後時刻體能下降，兩次金雞獨立都偏出。
賽後，諾維茨基站在球員通道入口，等著秦銘。他的頭髮溼透了，球衣上沾滿了汗水，右膝上纏著冰袋。秦銘走過來，諾維茨基伸出手。
“我現在懷疑你是外星人。”諾維茨基苦笑。
秦銘握住他的手，笑了。“我是中國人。比外星人厲害。”
諾維茨基愣了一下，然後大笑。“中國人確實厲害。奧運會你們贏了美國，今天你的金雞獨立比我準。”
秦銘搖頭：“沒有你準。你是原版。”
諾維茨基鬆開手，拍了拍秦銘的肩膀。“原版老了。盜版更年輕。”
秦銘想了想：“那我把版權費付給你。一箱佳得樂。”
諾維茨基笑了：“佳得樂不夠。至少兩箱。”
秦銘點頭：“成交。”
諾維茨基轉身走進球員通道，走了幾步，回頭喊了一句：“下次達拉斯見。我不會讓你再用金雞獨立得分了。”秦銘喊回去：“下次我學你的後仰跳投。”
諾維茨基大笑，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通道里。
更衣室裡，奧尼爾舉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推特：“德克·諾維茨基賽後說：‘秦銘的金雞獨立比我準。我現在懷疑他是外星人。’”奧尼爾唸完，看著秦銘，“你的金雞獨立，什麼時候學的？”
秦銘擦著汗：“從奧運會開始。練了三個月。”
科比坐在角落裡，繫著鞋帶。“你的右腿抬得太高了。諾維茨基的右腿只抬到腰，你抬到胸了。重心不穩。”
秦銘想了想，點頭。“明天我改。”
科比站起來，背上包。“明天凌晨四點，訓練館。我教你。”
秦銘笑了：“你教我金雞獨立？”
科比頭也不回：“不。我教你防金雞獨立。”
秦銘看著科比的背影，想起諾維茨基的話——“原版老了，盜版更年輕。”但秦銘知道，不是盜版更年輕，是學習讓人年輕。他學會諾維茨基的金雞獨立，不是為了成為諾維茨基，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
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暗了下來。秦銘把五星紅旗疊好，放進揹包裡。明天凌晨四點，訓練館。科比等他。還有新的動作要學，還有新的對手要打，還有新的冠軍要拿。
他走出球館，洛杉磯的夜風吹在臉上。他深吸一口氣，笑了。金雞獨立，連中三元。今晚，他是自己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