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屈曲早早就醒了,他隨意的揩了一把自己的臉,汗味,牛糞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現在的屈曲,活脫脫一個叫花子,不過他並不在乎,走了約摸倆個時辰,自己的肚子餓了,於是走進一家飯店,掌櫃的皺了皺眉頭,小二更是捏住了鼻子,強忍著讓屈曲走了進去。
“那個,客官?這裡不提供‘霸王餐’能不能去外邊討飯。”小二討好著笑,每次有人來吃霸王餐,自己收不到錢不說,還要耗費幾大的體力打對方一頓,事後還要把地面擦乾淨,實在是受不住了。
屈曲只是笑笑,摸出一塊碎銀,說:“一碗蝦茄面。”
小二連忙殷勤起來,店掌櫃看著屈曲似乎也順眼了不少。
直到面上來,屈曲吃著面,店掌櫃偷偷把小二叫了過去,輕聲囑咐了幾句,小二連連點頭。不一會,屈曲吃完了面,小二趾高氣昂地走了過去,仍不忘捂住鼻子:“這位客官,你把別人都燻走了,這個錢,不能不算。”
“什麼?!”屈曲吃了一驚,他知道這是個陽謀,但自己根本無從破解,因為的確是自己把客人都燻走了,只是這個賬……不能算自己頭上吧?!
“他們要走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他們走的。”屈曲能辯一分是一分。
“那可不行,假如我殺了你,我說是你自己要撞我刀上的。你覺得行嗎?!”小二不甘示弱。
屈曲盯著對方的眼球:“你要多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屈曲打算直接用錢買通。
“呵呵!那些被你燻走的客人到外面一傳,我們店名聲就臭了,這可不是用銀子解決的。”店掌櫃也靠了過來:“你在我們店當個跑堂的,怎麼樣,只管你一日三餐。”
屈曲明白了越來是找廉價勞動力來了,於是答應下來,店掌櫃捂住鼻子:“你先去後邊那個小溪那兒洗一洗,一身的味兒……”
屈曲來到小溪,洗去自己身上的汙垢,衣服上的泥漬,隨著身上異味的消失,他也正式在那個飯店,開啟了自己的小二人生……
大概一個周的時間,屈曲並沒有忘記屈去抱給他教的動作,日日練夠一千下,而自己的小二職位也越來越得心應手,閒暇時間,他就去溪邊洗自己的衣物,為此,一些調皮的孩童,都叫他“溪邊小二”。對此,屈曲一笑置之。
自己從山上竹屋中下來,前後不到兩個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這麼快的融入社會。
“‘溪邊小二’過來”
“來了。”屈曲喊著,走了過去。這是一位戴著斗笠的漁夫,即使在這個地方,他也沒有摘下斗笠。
“這個……”漁夫掏出一條魚來,“你給後廚說,讓他把這個做成糖醋魚。”漁夫遞給屈曲幾塊碎銀。
“好嘞!”屈曲提了魚走進後廚,簡單囑咐幾句後,走了出去,坐在椅子上。
“難道我一輩子都要在這店裡打工嗎?”屈曲不由得神傷。彷彿聽到他心中所想一般,漁夫趁著魚沒做出來,走到了屈曲身邊:“想要前程似錦?去參加招生大會呀!我看過你揮舞那個木棒子,你大概是能拿到錢的。”
“招生大會……是什麼?”屈曲疑問。
“每四年,學習界的名門數學宗都會在音洛舉辦招生大會。表現優異的會被下山的長老收為門徒,哪怕不收為關門弟子,擠進前一百名,仍然可以做外門弟子。”漁夫說,屈曲知道,他們所在的地區叫音洛。
“即使表現實在不行,為鼓勵大夥參加,上了臺的人,依然可以獲得幾塊碎銀,只要注意不死在臺上就行了。”
屈曲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參加過。”漁夫說。這時另一個小二把糖醋魚端了過來,漁夫便不再說話,埋頭吃魚。
“你不會,真動心了吧?”另一個小二戳戳屈曲的肩膀:“參賽的要麼是學習界的人,要麼是武夫。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啊。”
“難道在這窮鄉僻壤待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