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蟬族將亡,生物學的香火就交給你了。”
“師姐,你是萬里挑一的天才,這種選擇,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忘了我們吧!”
“師姐,師父和師尊死了以後,我無時無刻想報仇,但是你不能,生物學技法只有你掌握了八九成……”
“師姐……”
“不,別走,不……”星依絕望的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消失,師弟師妹們彷彿都在看著她,都在無言的凝視著她。彷彿在說,無論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支援你。
星依向前跑去,想要去抓住逐漸消失的師弟師妹們,可是這注定是不可能的,星依徑直穿了過去,
師弟師妹們的身體越來越透明,最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
星依痛苦地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承載著對師弟師妹們的思念和愧疚。
她知道他們為了保護生物學的傳承而做出了巨大犧牲,但她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發生。她覺得自己辜負了他們的信任,也辜負了師父和師尊的期望。
星依呆呆地望著空中,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必須獨自承擔起生物學的責任,繼續前行。但在這一刻,她只想沉浸在悲傷之中,感受失去師兄弟的痛苦。
時間彷彿凝固,星依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任由淚水流淌。
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星依與逝去的親人們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她發誓要讓生物學的香火延續下去,以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師姐?是你嗎?”
星依猛的回頭,看到了自己最年輕的師弟,青蟬。
“師姐,不要哭了,哭了,就不能給我們報仇了。”青蟬伸手,想要去抱住星依,可是他的手卻穿了過去,青蟬尷尬的摸摸頭,只得說:“其實,其實也沒有什麼,師姐,星依,你不用自責的。”
“我……”星依說不出話。青蟬繼續說著:“蟬族永遠不會看錯人,你看,無論是屈去族還是知諸族,都沒有退縮。”
星依聽了,稍稍振作了一下:“沒關係的,青蟬,纖心吳公已經死了,而且,我遇到了屈去族的傳人。同樣,我也看到了流落在外的知諸族族人,他們未來一定會成大器的,你不用擔心了。”
青蟬微微笑了,也就是在這時,他的身軀慢慢變淡,化作了點點星光。
兩行清淚從星依臉上流了出來,她猛的睜開眼睛,寒風穿過破爛的窗戶吹在她臉上,讓她眼睛有些發酸。
一天前,她追擊一個人到了定陽,那個人是當年謀害蟬族的主謀之一,可是那人十分狡猾,星依追了幾天,都是差一點點追上,沒辦法,星依只得在一座破廟裡暫做休息。
在寂靜無聲的夜晚,大地彷彿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月亮高懸於天空,灑下淡淡的銀輝,照亮了沉睡的世界。偶爾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劃破了夜的寧靜,那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顯得格外空靈曠遠。
“我為什麼會夢到青蟬,難道……我的病情又嚴重了?”
生物宗被滅門時,星依就躲在暗處,她不能出去,她是生物學的傳人,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們被黑衣人殺死,也就在這時,星依走火入魔了,一旦她使用靈感過度,就不自覺的會看到自己師弟師妹們的幻影,幾天前,她為了追蹤到那人的蹤跡,用了大量的生物學的秘術。
可是如果想要治療,就必須飲人血,血是靈感良好的溶劑,治療星依的走火入魔,就必須人血。
星依一拳砸向旁邊的破爛的木牆,直砸的木牆搖搖欲墜。
而在商陽,屈曲剛從纖藏吳公的府邸裡出來後,就找了一間客棧,和江羽詩一起住下。躺在床上,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了纖心吳公。
“你殺的了我嗎?”對方打著口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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