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一愣,自己從未在數學宗見過這人,於是告訴白知諸:“不知道,可能是纖心吳公的幫手。”
白知諸向前一步,李營面不改色,仍然笑著:“你不會想要對抗我吧!白知諸,我可,沒怎麼為難過你吧!”
“這不是纖心吳公的幫手,這是纖心吳公〈奪舍〉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似乎是纖心吳公的傀儡,並不是他身體的容器。”白知諸分析到:“如果是傀儡的話,實力會和原主相差很多,纖心吳公似乎並不會〈奪舍〉,所以形成了這個不倫不類的傀儡。”
“白依,我們殺了他。”白知諸沉聲道,瞬間凝出一柄劍,右手執劍,左手上出現了不斷翻轉的數字。
白知諸把手中的東西向劍上一滑,劍身就變得忽明忽暗起來,他向李營急攻而去。
李營不避不閃,任由白知諸一劍刺向自己,然後一手掰斷了劍,看著手中劍斷,白知諸不急不慌,手一翻,劍又“長”了出來。
“可以啊!沒想到你竟然把〈假分數〉融合進了劍裡,不愧是呂由延的弟子。”明明自己被刺中了一劍,可是李營不緊不慢,一把推開白知諸。
白知諸清楚的看到,自己刺入李營身體所造成的傷口,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他驚異的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白依?”白知諸一回頭,就看到白依和另一個人纏鬥在一起,那人正是王過迎,二人打的難捨難分,劍與劍不時擦出火星子。
“白知諸,這似乎也是纖心吳公的傀儡。”白依氣喘吁吁的說。
白知諸只得專注對付李營,他這次換了個思路,既然劍刺不死他,那技法呢?
一個二元一次方程組出現在了空中,師生堂早就沒人了,他也不怕傷到什麼,可是李營漫不經心的一揮手,那個方程組就不穩定的晃動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隨風飄散。
然而,這只是佯攻,藉著李營分神的瞬間,白知諸快步向前,一隻手直接掏進了先前刺開的那個傷口中,幻化出一個〈正比例函式〉。
只見李營口中一吐血,幾個極不協調的直線從他身體裡伸出來,瞬間把他切的四分五裂。
“好能耐……”李營說完,慢慢倒下去,不過,就在這當口,他手一握,周圍突然出現了極強的波動,好像要把一切撕得粉碎。
白知諸頓感不妙,可是他靈感已經消耗大半,於是大喊一聲:“白依!〈一次函式影像〉!”
白依立馬往後一跳,一面牆擋在了白依和白知諸面前,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一次函式影像。
“轟!”
一下師生堂大門變的粉碎,不過好在裡面沒人,下一刻,那股極為強大的波動,有方向的朝著白依二人襲來。
白依的〈一次函式影像〉瞬間搖搖欲墜,邊緣都變得渙散,這不是一個好兆頭,這意味著這個技法在加速變成靈感逸散。
二人可以躲避的地方越來越小,可是那股波動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就在這危機關頭,白依的影像被一股更為強大的影像代替,〈影像〉的基礎是〈平面直角座標系〉,可是這個座標系,遠比白依自己的強大,白依正疑惑,看到了一個座標變成了〈i〉瞬間瞭然。
“複數依長老?”白依試探著喊。
“還是瞞不過你這丫頭。”複數依笑著顯出了身,他臉上的老人斑似乎又加重了一些。
白知諸早就聽說過,複數依的〈複平面〉,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一個人身邊,今天親眼見到了,不由得神往。
“這就是長老的實力嗎?”他隱隱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