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禮安倏地望向徐平安,語氣有些震驚:“你哪裡買到的藥?”
徐平安嘴巴閉緊。
他不可能說出來,這會給老闆帶去麻煩的,而且藥品的去處其實也算不上安全。
賀禮安緩了緩語氣,平和道:“請問您是哪裡買到的藥。”
徐平安微笑:“我自然有我的秘密渠道,請恕不能告知。”
這年頭誰買藥還沒個私人渠道了,再說了,眼前這男人扭他胳膊時候的動作,過於熟練,一看就是個有經驗的。
雖然不知道溫白起為何跟他們在一起,但是他不信任這個陌生人。
賀禮安望著他,語氣誠懇:“我目前的名聲的確不太好,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若是買藥,定會讓藥用在有需要的人身上,我絕不會利用這個斂財。”
“我也實話跟你說,我這次來海城也的確是奉命來調查藥品一事的。因為你們的藥品經過玉城時被發現了,只是因為數量不大,所以並未攔截。”
徐平安皺緊了眉,面色也沉了下來:“玉城?呵,那位真是好不要臉!”
“所以,不如我們合作,你們再有藥品經過時,我幫你們安全過關如何?”賀禮安道。
徐平安還是搖頭:“我如何能信你?”
“我來當保證人。”周司明站出來,看向徐平安忽地一笑:“蘋果是嗎,我是蠟燭。”
徐平安震驚住了。
賀禮安也詫然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師。
周司明微微一笑:“我信任禮安,是因為我知道他絕對不會不顧我的安危,做出害死我的事情的。”
“老師,我絕對不會的!”賀禮安皺眉道。
周司明又看向其他人:“而我之所以敢說身份,是因為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大家或許身份不同,生長環境也不同,但大家對於民族的認同感和自豪感是相同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徐平安張了張嘴,看向周司明,無奈道:“我是在蘇老闆那兒買的。”
賀禮安覺得自己今天被震驚了好幾次,而每次都與那位老闆有關。
怎麼感覺那位老闆,什麼貨都有?
溫白起緩緩出聲:“我家的中藥材,也是老闆那裡買的,我媽媽買了不少。”其實是所有藥箱都裝滿了。
眾人:......震驚之後,餘韻久久不消。
程靈玉仰頭望天:“看來我們買的那些精緻少見的包包和香水,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阮玉笛忽地想到了什麼,微微抬手:“如果我們能引起混亂,將皮特或者程靈玉的爸爸引開,是不是可以偷換貨物?”
“如何偷換?”賀禮安沒明白。
阮玉笛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莫名有點信任老闆。”
此時,溫白起遲疑出聲,引得眾人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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