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正熱鬧著,學生們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看著兩個“不速之客”,眼裡的嘲諷都快溢位來了。
不過有的人只是看著,而有的人已經勾肩搭背地走過來了。
欺負新生無非是老幾樣,推搡,質問,嘲笑,諷刺,然後逼得對面喊叫,他們哈哈大笑,若是鬧得再大點,那就打一架。
就算打一架,錯的也是轉校的窮學生。
元啟淡淡抬眼,看在近在咫尺的幾人,微笑誘導:“老師讓你們打掃教室,否則將扣除學分,讓你們無法在賜福日去聖殿。”
“為什麼是我們?”
元啟聲音如風般輕:“因為他說,你們好像要降級,後面的要代替你們,而我們是額外的,影響不了你們。”
一群人放下手臂,眼神怔怔地走向教室旁邊的清掃間。
元啟和安雅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安雅前面有人剛要開口嘲諷,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張陰鬱的娃娃臉,她眼圈很深,笑起來的時候好像魔鬼。
“你想打招呼嗎?”安雅扯開嘴笑著,拍了拍自己的書包。
書包裡鑽出了一條粗壯的鎖鏈,拖在桌子上嘩啦啦的響,如蛇一般盯著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強撐著一張笑臉:“是,你好。”
她旁邊那人拉了她一下,壓低聲音道:“你忘記那隻胳膊了?”
“胳膊斷了,吟唱一句不就治好了?”
“呵,治好了也有一圈凹陷進去的麻麻賴賴的紅色疤痕,而更高階的治癒術,根本不可能用在他身上,至於你,你父母捨得嗎?”
前面人終於消停了。
安雅心滿意足地摸了摸鎖鏈,朝著旁邊的學生打招呼。
他們立刻縮回了視線。
元啟也坐了下來,他剛坐下就拍著前面側面的人,眼睛巡視了一圈:“老師說你們家馬上要降層了,打算將你們從A班換到C班,這件事是真的嗎?”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看著他,有些茫然。
元啟雙手撐著下頜,眼睛再次巡視一圈:“老師好像很高興啊,還說要找校長分享......對了,明天是你們打掃衛生,輪流著來,老師親口說的,你們要好好記住。”
有人站了起來:“去找老師。”
又有人站了起來:“去找校長。”
好幾個人站了起來,慢慢地往辦公區走去。
“安雅,元啟,A1班班花來找。”
兩人齊齊抬頭。
安朵站在教室門口,笑的燦爛:“我和哥哥都在A1班,有空來找我們玩呀,尤其是安雅,你要多來來,安柏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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