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灃說完這句話後，人像是失了魂似得，看向黑色桌子上開的正豔的鮮花。
老何說的太對了，鮮花真的是好美的廢物。
蘇凌望著他：“我的店不懼那些人，你可以放心選購了。”
陶灃茫然地看向蘇凌。
老何猛拍了一下陶灃的肩膀，把他拍醒了：“你怎麼失魂落魄的？快快快，趕快買東西，買完還能趕緊回家。”
陶灃張了張嘴，聲音有些輕：“廣播的內容，真的不一樣嗎？”
老何重重點頭，眼神複雜：“你現在出去，隨便拉一個底層人，都知道昨晚的廣播。那可是聖子，你能想象到我們有多震驚嗎？”
陶灃望著眼前的老何，張口又閉嘴，然後按照老何說的，買了水，鮮花，糖，和食物。
“嚐嚐水。”老何得意道，“你們中層可喝不上這麼好的水。”
陶灃在老何的指導下，擰開了瓶蓋，試探性地往嘴裡倒了一點，確認沒有異味後，又喝了一大口。
“比W-11好喝。”
老何嘖了一聲：“你還喝過W-11啊，了不起~”
陶灃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後一直喝，一直喝，喝到底部不剩一滴水，手倏地攥緊了瓶子。
他決定了，他要告訴老何真相。
“中層沒有空置的房間，空置的只有七樓以下的地方。”陶灃說完，眼睛轉向老何，“今天辦事處的人說，底下那些空置的地方不用處理，因為海平面上漲，很快就會淹過去。”
“也就是說，七層以上，才是安全區。”
老何愣住了，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所以，留在底層會被淹死，搬到中層還是會被淹死？”
蘇凌聞言，更想不通昨晚廣播的鼓動了，安柏要幹什麼？
蘇凌看向老何：“那那個聖子為何要多此一舉，勸你們上中層？是想讓你們跟中層發生衝突？”
老何搖頭，他想不通。
陶灃看著兩人，認真解釋了一下：“從碼頭到七層，老何他們可以想辦法搶我們的卡，刷卡上去。但七層往上，就要刷住宅卡，住宅卡有錄入資訊，資訊不對會被拒絕，所以底層人根本不可能上去的。”
廣播裡的肯定是謊言。
老何皺著張臉，頭疼地扶額道：“操它聖殿的，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蘇凌道：“不管他們要幹什麼，我只說一句，我的店不搬。”
老何猛地抬頭，眼神逐漸清醒：“對，不搬。”
中高層甚至頂層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底層一直受到怪物的侵擾，但他們一直都是安撫加不作為，所以底層人民才會認命。
現在忽然關心，任誰都覺得那廣播裡有貓膩。
“我先送你回去。”老何說罷，硬拉著陶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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