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疑惑，她只是來做生意的，銀貨兩訖，不存在結仇吧。
沈彤乾脆敞開了說：“蘇老闆，下次別賣他們/祂們東西了，他們/祂們以為你在種子上撒藥，導致他們/祂們得了幻想症，幻想世界要崩開，我們三方永生永世再不見面。”
人類那邊立刻皺眉打斷道：“我們沒有。”
靈物表情一樣不快：“休要胡說八道！”
蘇凌撐著櫃檯，眼神平靜地望著店外的世界居民：“種子是正常的，至於你們怎麼想，我無從干涉，也並不在意。”
蘇凌說罷，將人類的疑惑和答案傳音給了花花。
花花望著靈物，重複了一遍後道：“你們難道沒種嗎？種出來的植物是不是正常植物，你們作為靈物難道無法確認嗎？”
長尾仙靈的面色有些差，倒不是因為花花的這些問話，而是因為越來越清晰的，像是預言般的聲音，正在摧毀祂們一直以來確信的世界執行規則。
以前的祂們認為自己就是世界最高的存在，人類在祂們眼中根本無足輕重，要不是數量上不對等，祂們早贏了。
人類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人類第一次看到靈物的時候，稱祂們為成精的怪物，甚至覺得祂們面目可憎，應該被趕到深山老林裡，永不出現。
這樣不對等的認知，造成了雙方從見面初期就勢同水火，直到酸雨降世，爭端被迫停下，倒是維持了五年的和平。
而現在，和平的時間將被無限期延長，因為世界要一分為三了。
“世界真的會分開嗎？”長尾仙靈望著花花問道，“你能幫我們嗎？”
花花按爪，無奈道：“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幫你們拯救世界的，你們自己造成的後果，應該由自己解決。”
蘇凌這邊也是淡定地望著店外顧客，輕鬆開口：“所以你們這次過來是買東西，還是問話？”
大家庭齊齊搖頭，他們/祂們是來道別的。
蘇凌望著沈彤問：“你們要走？”
“也不算走，算是，搬家。”沈彤笑著道，“所以我們以後大概沒機會再來了，嗯，雖然不知道預言真不真，但就在此時跟您道別吧，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非常感謝。”
蘇凌微笑道：“一路順風，祝你們的日子越過越好。”
“會的。”宋薇忽然道，“最近基地裡叛......離開了很多人，應該是去找他們/祂們去了。”
“是的。”沈彤驕傲道，“都是聰明人，還有聰明靈物。”
沈彤揮揮手走了，這次她沒買種子，因為種子夠多，因為他們/祂們已經學會了留種。
大家庭走後，蘇凌店門外就只有人類了。
人類此時的心裡充滿了不安，加上離開的人越來越多之後，他們的心智也愈加不堅定，但此時沒人救得了他們。
沒有，一個都沒有。
宋薇深吸一口氣，望著蘇凌鄭重開口：“蘇老闆，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我們先走了，希望日後有再見的機會吧，如果沒有，祝我們的未來都好。”
宋薇帶著人走了，她再次違抗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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