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能理解,畢竟家長都有同樣的願望,希望草窩裡飛出金鳳凰。
很快,車子在專人引導下,停在了三色廣場的紅色停車場。
其實蘇凌的車本來排在後面,但因為她的R家車是最新款,所以前面默契的給她讓路了。
這是一種“默契”,是根植人心底的一套規則理論,大概就是有錢人有特權。
蘇凌揹著貓包,拿了一把透明傘下了車。
林希安站在她側邊,領著蘇凌上了紅色電梯,走在專屬紅路上。
蘇凌一路上東張西望,但為了避免被人懷疑,她都是儘量熱情的看,一邊看一邊笑,臉都僵了。
“林希安小朋友,我可以叫你安安嗎?”
“可以的,大姐姐。”
蘇凌 : “我姓蘇,你叫我蘇姐姐就成,我想問這地方既然條條大路都分開,那為什麼三色不獨立建立商場,非要合併在一起?”
蘇凌之所以敢這麼問,是因為這地方看著很新,像是剛建沒多久的。
果然,林希安拉住了她,讓蘇凌彎下了腰。
她在蘇凌耳邊輕聲道 : “新聞說是三色決定建造一個和平共處的空間,但是這地方的顏色攀比特別嚴重,每個月會分個一二三,所以各個顏色只要有空,就一定會來做貢獻。”
蘇凌懂了,又是一種營銷方式。
“還有……”林希安看了眼周圍,“這地方本來要建造一個全顏色醫院。”
蘇凌皺眉道 : “那取消之後,大家不生氣嗎?”
林希安搖頭 : “大家不會生氣。”
蘇凌望著她,小姑娘沒有在笑,只是平靜的回望蘇凌。
她相信蘇凌能懂。
蘇凌也的確聽明白了。
大家不會生氣,更不能生氣,否則就要承認自己是雜色人。
雜色人雖然做著最普通的工作,但還是會去買三色裝飾自己,所以他們是不可能去反對取消的,甚至他們會主動去單色醫院,去支付更高昂的治療費用,就為了能合群。
蘇凌站起身,牽著小姑娘的手,拉上了口罩,遮擋住了臉。
“你要口罩嗎?”蘇凌問。
林希安搖頭 : “我不能遮,我要學著習慣,不然成年後找不到工作。”
蘇凌心底輕嘆一聲,沒再問了。
就在這時,傘震了一下。
蘇凌心慌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林希安,但還好不是林希安引起的傘震動,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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