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珍緩緩點頭，回想起最近孟雨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我們都是來你這裡換色的緣故，等於擁有了同一個秘密，所以比較親近，但她跟我不一樣，她更火，我算是她‘小跟班’一樣的存在，賺的也沒她多，不過我並不忮忌她，我真的沒有。”
蘇凌認真點頭，表示相信她。
宋明珍這才接著道：“後來，她帶著我進入了純紅色的圈子，都是紅人，我們經常聚會，然後有一天為了好玩，她提議我們重新測試一遍，各自準備試紙......我們的試紙是R家特供，而唯一沒有特供的那個人，被發現不是純紅色，所以被踢出了圈子。”
蘇凌皺眉，和花花對視了一眼。
這試紙果然不正常。
“那個人被踢出去後，心懷怨恨，一直給孟雨發各種威脅資訊，但孟雨如今的身價那麼高，身邊又有保鏢，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威脅，她還會在直播中讀出來這些言論調侃......忽然有一天，那個人說她加入了無色人組織，無色人一定會幫她來討債的。”
蘇凌問了一句：“那會兒已經是無色人比較火的時候了對吧。”
“對，但孟雨還是不以為然。”宋明珍也沒辦法，她勸過了，但孟雨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挑釁回覆，說自己就在這等著。
“再然後，就是她給我傳送了一條資訊，她說自己要去一個地方，她要去搞懂一件事，還說......還說要麼是那家店有問題，要麼是蘇老闆騙了她。”
宋明珍說完，立刻表忠心說她相信蘇凌沒騙過她們。
“然後呢？”蘇凌接著問道。
宋明珍深吸一口氣：“然後她就死了，死在了那家店門口......但我不敢跟別人說，警察問我我也不敢說。”
蘇凌往後一靠，擰眉道：“能賣顏色的店，大機率也是你們得罪不起的店，但這家店跟無色人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孟雨說，那家店不僅能讓人變顏色，還能將顏色全部抽走，這不就是無色人嘛。”宋明珍道。
蘇凌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她思索良久後問到：“你跟孟雨這麼親近，她出事之後，你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不知道，但我很害怕，我知道看不出來，我現在只會笑，沒人覺得我害怕，更沒人覺得我笑的有問題，哪怕是好朋友死了我都在笑......我只能笑。”
宋明珍臉上的笑容，依舊明豔燦爛，看不出半點害怕和傷心。
蘇凌蹙眉嘆氣：“我告訴過你，顏色一旦改了，就改不回來了。”
宋明珍知道，她現在也很後悔，但她還是不願意放棄自己主播的身份，她想讓神通廣大的蘇老闆解決問題，然後她繼續做她的紅人主播。
這時，林希安又發來新資訊。
“蘇姐姐，現在班級裡的風向是無色人已經出手清理單色人了，說幹得漂亮。”
蘇凌回覆知道了之後，看向宋明珍：“你最近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嗎？”
“我想火。”宋明珍脫口而出。
蘇凌懂了：“那你最近注意下接近你的人，說能立刻把你捧火，能讓你接替孟雨成為新的廣告商寵兒，並且個人形象鋪滿所有R家產品的，都要小心。”
蘇凌說罷，送她離開，她決定自己去現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