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士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蘇凌。
“你既然覺得我的實驗不行，又為何要全力支援我？”
蘇凌表情認真了許多：“你先前的實驗之所以不行，是因為投入太少了，導致有很多事情並沒有做到盡善盡美，這太可惜了。”
“而我，惜才。”
許是因為蘇凌的眼神非常認真，方博士一時間竟沒有立刻嘲諷回去，而是請蘇凌坐下，詢問道：“請問，你覺得我哪方面沒有做好？”
蘇凌掃了一圈，看著那些黑西服道：“我懂你們這樣穿的意思，無非是你們自詡高人一等，沒有被顏色同化，但實驗做到最後，就應該上下一致不是嗎？”
“還有。”蘇凌看向方博士，“你既然想到了分色，那為什麼不直接分，是做不到嗎？”
“你或許也為此努力過，但始終不能做到完全分離，所以你只能在試紙上下手，讓我猜猜，試紙是分級特供吧？”
方博士沒有回答，而是盯著蘇凌手裡的東西，聲音篤定有力：“孟雨和宋明珍還有張成的紅色是你改的。”
蘇凌好整以暇的舉起手裡的東西，指腹不輕不重的捏著，非常隨意：“是我改的。”
方博士面色一變：“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凌：廢話，我有系統你有嗎？
“我當然不會告訴你我是怎麼做到的，否則我還有什麼談判籌碼？”蘇凌將手裡的東西壓向手心，緊緊握住，“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做不到的？不是很簡單嗎？”
宋明珍回憶起當時，確實簡單。
方博士微抬頭盯著宋明珍的神情，發現卻如蘇凌所說之後，胸腔一股怒意霎時間衝破天靈蓋，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
“簡單？哪裡簡單，一點都不簡單！”
“你知道我花了多久嗎？我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建立一個這樣的實驗場，又一點一點建立秩序，制定規則，確保這裡的市民完全在我的規則下討生活，結果你才出現沒有多久，你輕輕鬆鬆就能幫所有人更改顏色，那我的等級制度還有什麼用？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被你毀了！”
蘇凌一怔，這人怎麼忽然破大防了？
花花調整視線，讓觀看直播的人看背後大佬破大防，後面說不定還要發瘋。
蘇凌眼神蔑視，更加高傲的開口道：“你花二十年才做到這種地步嗎？你真的有天分嗎？你不如回家洗洗，把頭埋地裡，好好冷靜冷靜吧。”
方博士憤怒的指著蘇凌：“我不管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裡。”
蘇凌訝異：“不合作了？沒有我的話，你根本做不到分離不是嗎？”
“還有，你的技術很差，你為了抽取單一顏色，已經報廢了孟雨不是嗎？”
蘇凌說到這裡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孟雨可能不是第一個死的，也不是第一個出名之後死的，只是因為是她的顧客，所以才引起她的重視，然後開始調查。
方博士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鼻翼煽動：“給我殺......”
“慢著！”蘇凌抬手，再次露出手裡的東西，“不想要了？”
“我不需要。”方博士一字一頓，恨不得當場把蘇凌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怎麼會不需要。”蘇凌斂了笑意，看著瘋魔邊緣的方博士道，“你之所以分色，是為了實驗精神類藥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