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面色發白的拉著何長才:“所以,不是......死了,是去......賣命......去了?”
何長才沒有停下,跟大龍大虎對視一眼後,繼續往前走。
他們動作很快,一看就是做熟了,再加上越來越多的人跟了上來,他們處理火種的速度就更快了。
等走到距離城鎮有一段距離,守衛也沒有追來的時候,眾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何長才還是沒法說話,嗓子被燒的發乾,發不出聲音來,大龍大虎也差不多。
所以眾人還是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但這次出逃的,都有當初“意外死去”的人後,大家懵懵懂懂知道了些什麼。
為了給家裡人解惑,何長才跟大龍大虎裝作在身上抹了一層什麼東西,又拿著土覆蓋身體,然後做了一個滾的姿勢。
何苗眼眶血紅,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痛苦地啊了好幾下都沒有聲音。
這是拿人命在填天火啊!
拿他們普通百姓的命啊!
何望杏指了指身上的深深淺淺的疤痕,縱橫交錯,沒有一處好的,連臉上都有疤。
這些疤痕,留在城裡的每個人身上都有,前身後背,雙腿雙臂,都是新傷疊舊傷,沒有多少完好的的地方。
這些都是做工的時候,被欺負的。
所以,他們以為逃到城裡是為了活命,結果一個在城內捱打,一個在城外拼命,最終供養著那些王侯貴族奢靡享受,草菅人命。
眾人久久無言,只是仰天想要哀嚎出聲,將自己的痛苦吼出來。
但是他們做不到,他們嗓子乾的根本發不出聲音。
何苗用盡全身力氣,嘶啞著喊道:“走,我們,走!”
乾啞的嗓子逼出了血,但沒有人因此痛苦停下,他們只是繼續往前走,走遠一點再死。
死在家鄉,死在靈魂歸處。
絕對不要死在這裡,死在這裡會被當做肥料,當做填天火的材料,連人都不算了。
......
蘇凌再次開啟門往外看的時候,還是沒人。
花花爬上蘇凌的背,也往外看。
“宿主,咋辦,沒客人。”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今天估計是沒有營業額了,要不咱們找好友統子開後門,我們把車開到安全區?”蘇凌提議道。
花花拿出平板,調出對話方塊給蘇凌看。
原來花花早就這麼說了,但被好友統子“無情”的拒絕了,不是它不想救人,而是這個世界規則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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