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柳藝忽然消失了兩年,很多傳言說她死了,他親自找夏冬和問過,夏冬和說只是失蹤。
童易生為此還專門請人暗中調查過很久,只是一直杳無音訊。
那兩年,他感覺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致,世界很大,他卻總有一種孤獨感。
這種孤獨感讓他漸漸出現厭世情緒,越來越消極,不想跟任何人說話,每天都覺得很壓抑。
再也承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時候,他選擇了去非洲支教。
在遙遠荒涼的地方,放逐自己一年,得知柳藝回來的訊息,他便立刻回國了。
他從來沒想過要擁有她,只是把她視作唯一的親人,想要留在離她近點的地方。
可是,命運總是離奇。
他竟然猝不及防的,擁有了她。
……
我和賀景辰吻了許久,最後一步,我還是拒絕了他。
這一次,我的想法很明確。
沒有正式領證,沒有正式成為夫妻,我不想跟他有實質性牽扯。
賀景辰沮喪的趴在我身上,抑鬱的說:“晴晴啊,再這樣禁慾下去,我怕是要得病了!以後能力下降,滿足不了你可咋辦?”
我其實也有些情動,但終究控制住了自己,不想再重走以前的路。
賀景辰待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了。
他還要趕飛機回北城,北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這時候,我才確信,他真的只是為了看我一眼,才千里迢迢飛過來。
見面之後,又再匆匆飛回去。
我很不理解,他真的想我到這種地步嗎?
看到我表情間的疑惑,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只說了兩個字:“傻瓜。”
不過,他倒是給我送來兩個保鏢,我以前見過的,衛一和米路。
當初,他們倆要來給我當保鏢,因為是賀景辰派來的,我硬是給趕走了。
誰想他們竟然還跟著賀景辰。
衛一仍是那個小話癆,能不停的說話,考慮到白莫寒的關係,我沒有留他們在我身邊,而是讓他們最近幫忙保護下童易生。
二審很快開庭了,因為劉清怡和夏冬和那邊接連爆出來的醜聞,輿論很偏向我們這裡。
最終宣判,當初的協議有效,因夏冬和出軌證據確鑿,他被判淨身出戶。
柳藝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贈予他一套房子和一千萬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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