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真不愛見血。”雲初低語著,指尖一道細小的電光閃過。
砰!
雷擊精準地點中鐵鷹的胸口,他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火焰瞬間熄滅。
其他人見狀,驚恐失措,拔腿就跑,卻已被木系藤蔓絆倒一片。
收拾完現場,雲初沒下殺手。
她走過去,治癒系異能輕柔地撫過鐵鷹的傷口,火焰灼燒的焦痕快速癒合,確保他不至死傷。
“孩子們,末世不是靠搶掠活下來的。”她平靜地說,聲音穿透血腥的空氣。
劫匪們踉蹌爬起,狼狽地消失在廢墟中,只留下鐵鷹在昏厥前投來驚懼的眼神。
雲初輕輕拍了拍吉普車,清理了現場痕跡。她抬頭望向紅月,殘破的服務站在晨曦中更添荒涼。意識深處,任務光幕平靜更新:
【去看看這個世界】:進行中。
完成度:5%
——廢墟邊緣,雲初重新上車,引擎輕吼著駛向更遠的未知。她臉上那絲專注的神情依舊,彷彿剛剛的衝突不過是一場小插曲,而真正的旅程才剛剛翻開下一頁。
兩個月的風塵僕僕後,雲初的吉普車停在了“大福基地”一公里之外。
這個依託廢棄化工廠建立的避難所,在末世中宛如一顆扭曲的珍珠。
高聳的煙囪被改造成了望塔,粗陋的鋼鐵柵欄上爬滿了帶刺的鐵絲網和微微發光的警示燈,電網的嗡鳴聲與遠處遊蕩喪屍的嘶吼交織在一起,是這裡的背景音。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燃油、汗臭與一種絕望壓抑的味道。
入口處人流如蟻,普通人麻木地排著長隊,接受著粗暴的搜身檢查,而零星的異能者則趾高氣揚地出示憑證,從專設的“綠色通道”快速透過——這是末世赤裸裸的階級分層。
雲初悄無聲息地將吉普車收入空間。她身上的舊大衣沾滿塵土,銀灰色的頭髮用一根布條隨意束起,臉上的皺紋在暮色中更深了些。
她步履蹣跚地走向普通人通道,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
輪到檢查時,一個身材魁梧、臉上有刀疤的守衛不耐煩地用槍管撥拉她單薄的包裹,厲聲道:“老骨頭,規矩懂不懂?特殊物品要上繳!”
雲初微微抬首,攤開佈滿老繭的右手,一縷翠綠色的藤蔓,如同有生命的小蛇般,從她掌心蜿蜒而出,靈動地盤旋了幾圈,隨即又迅速隱沒。“老婆子我…也就這點能耐了。”
她聲音沙啞,透著一絲疲憊。
守衛的臉色瞬間變了,傲慢轉為敷衍的恭敬:“哦?木系…進去吧。”
異能者徽章被草草塞進她手中,指向了那扇稍顯寬鬆的綠門。
這一步棋,雲初走得恰到好處——木系在攻擊性上名聲不顯,足夠低調,又能換取基本的安全空間。
大福基地的內部更像一個擁擠、混亂的難民營。
低矮的鐵皮棚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狹窄骯髒的通道里汙水橫流,散發著刺鼻的餿味。
中央廣場上亮著幾盞昏暗的應急燈,是資訊交換和以物易物的中心,但更多交易則在更黑暗的角落裡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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