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
莊峙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他輕輕走過去，在雲初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
雲初側頭看他，目光平靜，嘴角卻微微彎了彎。
“回來了？”
莊峙點點頭，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又看了看趴在膝上的兒子，再看看認真寫字的長子。
他忽然笑了。
“雲初。”
“嗯？”
“我很歡喜。”
雲初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靠在他肩上。
窗外，夕陽正好。
橙紅色的光灑進來，映在幾個人身上，暖融融的。
莊懷瑜抬起頭，看了看爹孃，忽然問：“父親，什麼叫歡喜？”
莊峙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歡喜就是——看見你們，便覺得什麼都好。”
莊懷瑜眨眨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又趴回雲初膝上，繼續說起蝴蝶的事。
莊懷語依舊安靜地玩著衣帶。
莊懷瑾依舊認真地寫著字。
雲初靠在莊峙肩上，看著這三個孩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就在這樣的日子裡，發生了一件不好的事。
訊息是莊峙從衙門帶回來的。
那日他回來得比往常早了些，進了屋，見雲初正在教莊懷瑾寫字，便在一旁坐下，神色有些複雜。
雲初看了他一眼，讓青杏帶著孩子們去園子裡玩，才問道：“怎麼了？”
莊峙沉默了一瞬，道：“方澄死了。”
雲初微微一愣。
莊峙繼續道：“死在青樓。說是……馬上風。”
雲初垂下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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