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肆虐了兩個時辰!集雷瓶表面甚至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紋,雲初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終於,隨著一道空前巨大的九霄雷柱被集雷瓶艱難吞噬後,那雷霆萬鈞的景象驟然停歇。
秘殿穹頂的雷雲旋渦不甘地旋轉了幾圈,發出幾聲沉悶的轟響,似乎也耗盡了威能,終究緩緩散去,光芒黯淡。
宮殿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彷彿連秘境自身都在評估這個小小人類身上發生的不可思議之事——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奪走三件至寶,竟然還用奇物扛住了本應萬劫不復的天罰!
下一秒,不等雲初有任何喘息,一道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巨大白光自地面湧起,瞬間將她完全吞沒。
這一次,沒有傳送門的開啟,而是某種……“驅逐”。
待白光消失,核心秘殿徹底恢復了空曠死寂。唯有石臺上一片虛無,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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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多久,數道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透過各種考驗,闖入了這最終的核心秘殿。他們氣息萎靡,衣衫染血,眼中卻充滿了激動與貪婪的光芒。
“仙器!傳說中的秘殿仙器必定在此!”
“快看!中央有石臺!”
“一定是……咦?怎麼……怎麼什麼都沒有?空的?!”
他們圍著石臺反覆搜尋,用盡各種法訣探查,甚至掘地三尺。
最終,只在石臺周圍撿到幾件光芒相對黯淡、靈性還算不錯的法寶和法器。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我們歷經千辛萬苦來到最後,就這?”
“仙器呢?難道被人捷足先登了?是誰!?”
“或者……難道是陷阱?根本沒有仙器?”
人群騷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被愚弄的憤怒以及對虛無結果的巨大失落和茫然。滿心的期望化作泡影,徒留無盡的懊惱與不甘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宮殿華光在身後漸漸斂去,越澤毫不猶豫,指尖凝起一點微不可察的銀芒,神識牽動秘法,一道無形的意念跨越虛空,瞬間鎖定了熟悉的氣息——“雲初,你此刻身在何處?”
不過片刻,識海中便傳來雲初清越的回應,如同山澗清泉,撫平了他一絲焦躁:“我在寒煙谷東側暫歇。”
位置清晰。越澤眸光一凝,周身空間驟然漾起水波般的漣漪,龐大的靈力無聲爆發。
神通“一步千里”悍然發動,他整個人彷彿被摺疊的空間吞噬,原地只餘下一道扭曲的殘影。
千里之遙,山川河流彷彿成了筆下速描的線條,在感知中飛速倒退。
待身形重新凝實,他已置身於一處被薄霧籠罩的谷地邊緣,眼前是佈滿藤蔓的峭壁,下方半掩著一個幽深洞口。
洞內,並非想象中潮溼陰冷,反而乾燥溫暖。
洞壁上天然鑲嵌著幾顆熒石,散發著柔和朦朧的微光,將一方青石平臺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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