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易裴似乎徹底拋開了某些顧忌,將他的佔有慾和渴望毫無保留地傾瀉。
雲初從一開始的羞怯抗拒,到後來的無力承受,最後只能在他製造的驚濤駭浪中沉浮,破碎的嗚咽和求饒被他盡數吞沒。
意識模糊間,她彷彿聽到他在耳邊一遍遍低語:“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雲初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地蜷縮在謝易裴汗溼的懷中。
男人饜足地摟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所有物。
就在雲初即將徹底陷入沉睡時,謝易裴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三天後,有個A級團隊副本開啟,難度不低,但收益可觀。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商量,是通知。如同他決定結婚一樣。
雲初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在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算是應答。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在臥室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雲初是在一陣溫熱而堅實的觸感中醒來的。
謝易裴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平穩悠長。
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混合著昨夜曖昧的痕跡,絲絲縷縷將她包裹。
她動了動,身體傳來清晰的痠軟感,提醒著昨夜的瘋狂。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熱。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靜,謝易裴也醒了。他睜開眼,深邃的眸子裡還帶著初醒的慵懶,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早,謝太太。”他聲音沙啞,帶著晨間特有的磁性,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溫熱的胸膛。
溫存了片刻,他才鬆開她,率先起身。高大的身軀在陽光下舒展,肌肉線條流暢分明,背部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昨夜她情難自抑時留下的。
雲初瞥見,臉更熱了,下意識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
謝易裴低笑一聲,也不避諱,徑自走進浴室洗漱。
過了一會兒,他裹著浴袍出來,手裡拿著一套搭配好的女裝——淺藍色的絲質襯衫和米白色長褲,款式簡約優雅,尺碼顯然是按照她的身材準備的。
“穿上,吃完早餐帶你去公會看看。”他將衣服放在床邊,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雲初默默接過衣服,等他轉身去衣帽間換裝時,才迅速起身穿戴整齊。
早餐是助理送來的,精緻的中西式點心擺滿了餐桌。
謝易裴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但儀態依舊優雅。
他偶爾會將她喜歡的蝦餃夾到她碗裡,或者將牛奶杯往她手邊推一推,舉動間流露出一種自然而然的照顧。
飯後,謝易裴親自開車,載著雲初前往“神行公會”的基地。
基地位於臨江市新區一棟獨立的現代化大樓,外觀並不張揚,但安保極其嚴密。
。場車停下地駛才,口閘別識份道數過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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