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積累系的。”陸野聲音還是有點沙啞，但比早上好多了，“沒有什麼攻擊力，就是能透過時間的積累，緩慢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
“不能攻擊，不能防禦，也不能治療別人，只能對自己用。”
楚箏的瞳孔沒有動。
她的目光在陸野臉上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移開了視線。
陸野沒有價值。
“嗯。”楚箏說，語氣淡淡的，“那就好好養著吧。基地剛建成，需要人手做基礎建設，等你能動了，跟著建築組去搬磚。”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從頭到尾沒有看陸野第二眼。
陸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那不是微笑。
那是某種獵食者在確認獵物沒有發現自己時的、安心而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表情。
楚箏對他的判斷是“沒有威脅的普通人”。
這正是他想要的。
陸野收回目光，看向雲初。
雲初正在把粥碗端起來，準備繼續喂他。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楚箏剛才說的“搬磚”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姐姐……”陸野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試探又不太敢問的味道，“她一直這麼酷嗎？”
雲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她只是不太喜歡說話，人很好的。”
“嗯。”陸野應了一聲，張嘴接住了雲初餵過來的一勺粥。
他在心裡想：她人很好？她給你改了名字，剝奪了你的記憶，把你當工具養著，你覺得她人很好？
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現在還太早了。
至於楚箏為何見他，一副沒有見過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見他的時候，是喪屍的模樣。而他是在成為喪屍王之後，才徹底恢復了容貌。
而他成為喪屍王，楚箏都死了好幾年了。
楚箏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的異能是什麼，不知道他的威脅等級。
這是他的優勢。
他要用這個優勢做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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