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巨翼展開，狂風的阻力停下了艙體不受控制的墜落。
緩緩降落在了海面之上。
漆黑的惡魔站在艙頂，低頭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森白肋骨。
肋骨之下，機械和血肉交織的猩紅結構已經不再起搏了，這也代表這具軀體徹底失去了生機。
他又有些不捨地看了眼銀色的艙頂。
“這次見不到也沒關係……總有機會見到你的。”賽特低低地哀嘆一聲，“奧絲塔拉。”
眼中的猩紅緩緩消失，肉軀在冰海的風中漸漸瓦解，只剩下一堆蒼白的金屬零件。
漆黑的海面上，除了浮冰，就只剩下逃生艙隨波逐流。
“平安降落了？”
影子解除，夏超率先問了一句。
沒人說話，因為就表面上看，大家都完好無損。
整個地下室裡各種沒有固定的裝置都在這次墜落中七倒八歪。
然而那些裝著“夏薔柔”的培養艙卻好好的，她們依舊沉睡在其中，被保護得很好。
秦尚遠看了一眼聖女，聖女也看了一眼他。
就這麼默默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秦尚遠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可聖女就像一張白紙那樣看著他。
他心裡有再大的怨氣，現在也沒地方發洩。
所以只能選擇沉默。
老媽……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出了個什麼難題？
還妹妹……
他媽的……
反正他是不想承認“秦以樂”這個名字。
聖女的存在說到底就是個錯誤，或者說她根本就不該存在。
因為父母的私心而誕生，又因為他們的惻隱之心，而歪曲地活了下來。
他現在只想知道，秦家歷代族人所恐懼的“命定之死”到底是什麼。
就是因為這樣的恐懼，才最終導致了家族的沒落，導致了聖女這個錯誤的誕生。
難道就只是因為墮神軀而已麼？
“阿貳，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夏素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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