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不吃辣的還有另一鍋！”王組長倒是想得周到。
“襲擊者似乎是想從亥豬拿走某些資料？”
另一邊，齋藤三葉啃著滷雞腳，想起了停電之前的遭遇。
“很可能，如果只是為了惡意襲擊，那麼站內的電子裝置就不會只是暫時癱瘓了。”
嘉鐳被弟弟嘉鋒攙扶著，點了點頭。
“現在的問題，就是聯絡不上蒙塵大哥。”陳青城大口吃著肉，“雖然我不覺得他真的會有什麼危險。”
嘉鐳雙目覆蓋著灰白，他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聽著什麼。
嘉鋒心中一動，看向嘉鐳，他知道自己哥哥是在感應。
因為眼盲的緣故，嘉鐳的聽力範圍廣得離譜，幾乎等同於一座人形雷達。
在所有裝置癱瘓的現在，嘉鐳就是這座科考站的“眼睛”。
“嘉鐳發現什麼了？”陳米問。
嘉鐳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蒙塵大哥那邊，不用擔心。”
“那我們這邊呢？嘉鐳有‘看’到什麼麼？”陳青城大口吃肉。
“沒有，假設對方兵分兩路，我們這邊應該也會有人。”嘉鐳緩緩說，“但我沒有感應到任何異樣的魔靈......對方已經癱瘓了我們的裝置，按理說不會這麼故意收斂氣息。”
“那麼就會有兩種可能。”
齋藤三葉扔掉手裡的骨頭，懷抱雙手靠在一邊。
“第一，對方只襲擊了蒙塵看守的‘天墟’；第二，對方已經潛入我們站內了，但是他們掌握了我們的人員情報，清楚各位的能力......或者說，至少知道嘉鐳的，所以刻意隱去了魔靈的氣息。”
嘉鐳靜靜頷首，表示贊同。
齊懿看著這位東瀛來的陰陽師，眼神崇拜。
更多人則是想聽齋藤三葉繼續說下去，這位陰陽師對於偵查和反偵察的素養極高。
“這是代行官和拘束官之間常有的博弈，”齋藤三葉說，“不過，通常只有代行官才會注意，拘束官通常是不會刻意隱藏魔靈的。”
“為什麼？”陳米問。
“因為拘束官面對的通常是使魔、惡魔一類的存在，他們隱藏魔靈要麼沒用，要麼不需要。”齋藤三葉回答、
“但代行官不一樣，他們就像是捕食同類的蛇，要在同類面前裝得人畜無害。
“我擔任過代行官，審判院的代行官行動隱秘，我們通常會扮成普通人的身份靠近被判處有罪的拘束官，其中一項要求就包括了隱藏自己的氣息。”
齋藤三葉從腰間拿出一枚紙人。
“之前巡邏的時候，我在雪地裡撒遍了我的紙人，只要有外來者踩中，我手中的這枚紙人就會發出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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