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守衛一聽是哨兵，除了肅然起敬外，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緊要性。
嘉鋒也是哨兵。
這幫大多由夏守親手挑選出的年輕人總是衝在第一線，各個身懷絕技，好比射鵰裡的江南七怪，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比鬼級的拘束官還好使。
正兒八經的人中龍鳳。
“還有剛剛那個......”
守衛說到這裡，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肩膀。
齊懿望向塔外咆哮的灰色海洋，想了想：“灰海的靈質位面正在覆蓋現實，那個玩意兒就是從海里游離脫單的。”
守衛一頭霧水。
齊懿極不情願地改口：“那東西，是鬼。”
“鬼？”守衛臉色瞬間蒼白。
“小鬼而已。”
齊懿擺了擺手。
“這片海域就是這些東西構成的，過去它們沒有去處只能沉積在這裡，現在聞到有活人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就想跟你連結。”
“連結？”
齊懿想了想：“在灰海，靈質天然地親近物質。”
藍湖學院，大一通識課程《重新認識世界》的首卷語。
守衛腦海裡浮現出那道伶仃的蒼白人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些東西太虛弱了，虛弱到天母很難察覺，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任由它們滲透進來，會有不小的麻煩。
“剛剛它們干擾了這裡的訊號，你就算沒被它俘獲也發不出警報的。”
齊懿正色，拍拍守衛的肩膀。
“兄弟你回去吧，這裡我正式接管了。”
守衛正想著道個謝趕緊離開這裡，可燈塔的光芒忽然異常地猛閃了幾下，讓他下意識地縮到齊懿身後。
“又、又是那些東西？”
守衛嚥了口唾沫，眼神飄忽。
要打無垢者他絕對沖在最前面，但這種玄之又玄的玩意兒他是真怕。
“不是。”
齊懿望著在紅霧中猛閃的燈塔，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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