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之庭。
潘地曼尼南。
斯旺一把抓住那道空間裂口中出現的藍色女孩,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才是我熟悉的你。”
斯旺打量著梅菲恩半枯半榮的小臉,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梅菲恩!!!”
遠處察覺到情況的賽特猛然回頭,他來不及擺脫能天使的攻勢,徑直將手中的墜日之權向著斯旺的頭顱全力投擲出去!
刺啦——!!!
黑金交織的墜日之權撕裂空氣,而能天使的大劍也隨之貫穿毫無防備的賽特的胸膛。
粉色的光芒閃滅了一瞬,墜日之權卻像是強弩之末那樣在接觸到斯旺的瞬間驟然變得無力,隨後直直地落向地面。
賽特嘶吼咆哮,他毫無顧忌地迎著沉重的劍鋒撲向同樣傷痕累累的能天使。
一切契約再也無用,惡魔之間的鬥殺到最後本來就和尋常野獸毫無分別。可能天使卻拔出了大劍,羽翼之上殘餘的眼睛再度睜開,將賽特徹底控制住。
她振動背後的四翼,將這頭漆黑高大的豺形惡魔提起來,扔向斯旺所在的方向。
能天使提著沉重地腳步,緩緩回到斯旺的身後侍立。
斯旺一腳踩住賽特正在恢復的胸口,一手高舉起梅菲恩小小卻瘦弱的身體。
她控制著手掌的力度,像是蹂躪一隻小雞仔那樣折磨梅菲恩。
她享受這樣的折磨,也享受這樣去折磨別人。
“我說過,那時候,你讓我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斯旺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呵......”
梅菲恩稚嫩的聲音卻帶著沙啞,她乾枯的嘴角緩緩流出濃稠的鮮血。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300年前......你不就想殺了我麼?
“還是說......那個弱小的我讓你想起了什麼往事?”
梅菲恩小小的臉上露出嘲諷而苟延殘喘的微笑。
“你當初......也是那樣被撿回去的麼?那個撿走你的人,後來......去了哪裡呢?”
“住嘴!!!”
斯旺像是忽然被點燃的炸藥桶那樣嘶吼,她心中的羞恨在瞬間鼓動,手上的力量不自覺地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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