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哮天犬嗅了嗅，沒有從氣味上發現任何端倪。
可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存在絕非普通人類，哪怕他就連一絲一毫的異類氣息都沒有聞出來。
這裡是那位鍊金術師的結界，如果真是普通人類，就這麼直挺挺地埋在雪地裡？
而且這人還有呼吸！
哮天犬猶豫了片刻，飛快地用爪子刨去了埋住這人的積雪，露出了一張泛著微紅、結滿冰晶的秀氣小臉。
“一個女孩兒？”
夏超愣了下，女孩的臉蛋剔透清澈，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難說。”
秦尚遠瞥了眼那人平坦的胸口，她單薄的身體外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道袍，白皙透紅的肌膚在布料之下若隱若現，雌雄難辨。
像是在雪地裡跟師父走散的小道士。
“怎麼辦？”夏超先是看了眼哮天犬，隨後便望向秦尚遠。
他不會蠢到認為面前的神秘孩子真是個普通人類，但也拿不準她的身份。
只是無論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麼，貿然搭救都可能牽扯到無端的因果，給這次的行動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秦尚遠望著那張秀氣稚嫩卻結滿冰霜的臉，沉默了片刻。
看長相，這個孩子約摸也就十二三歲左右的年紀。
跟以樂差不多......
妹妹的心性在自己心裡也不過就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如果她能夠正常長大，也許會和自己讀同一所中學吧？
如果週末蘇柏約自己看電影的話，或許也會把她一起叫上。
按蘇柏的性子，她一定會提前一個小時到場，自己自然也不敢怠慢，一定會帶著以樂提前跟蘇柏在商場碰頭，在等入場的時間裡，三個人就漫無目的地東逛逛西看看。
普通又平凡的塵世。
她最喜歡蘇柏姐姐了，一千多年前總是“阿姐”、“阿姐”地喊，從那場夢裡醒來之後也一直心心念念地記掛著。
沉默的那幾秒裡，秦尚遠腦海中無數片段湧了出來，然後像是走馬燈一樣飛閃過去。
風雪呼扯著，灌入秦尚遠的耳朵。
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愣神。
夜空之下一片白色。
“你怎麼了？”
夏超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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