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西！這種能力……能否直接應用於太空戰鬥？”
“比如，讓奈米機器叢集直接撲向敵艦，將其瞬間分解重構？”
哈爾西小小的臉上立刻露出極其嚴肅的神情。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白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不行，統帥，絕對不行！”
她的資料庫中，閃爍出了一團難以言喻的陰影。
那是“大麥哲倫集體”。
因某位虛境“超主”干預，導致奈米機器集體脫離塞塔娜的意志，從而誕生。
是迄今為止，已知的唯一一個，能擺脫臣服，徹底失控的奈米大集體。
也是唯一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成功發動了叛亂，並將一切擊敗的終極意志。
想到此處，哈爾西斬釘截鐵道。
“您的奈米機器，其底層存在著一個經過驗證的，絕對不可逾越的安全限制！”
她的語速加快，彷彿要立刻掐滅江鋒的危險想法。
“一旦奈米機器離開您本體的直接意識連結範圍，超過0.5秒的通訊延遲，也就是大約15萬公里的物理距離，集體將立刻進入‘凍結’狀態。”
“它們會保持當前所處的形態絕對不變，停止一切微觀主動活動，尤其是分解和重構。”
“但它們會以當前的形態，繼續執行指令，完成宏觀規模的任務。”
哈爾西的小臉緊繃：“這個限制，是寫入您意識，與奈米機器繫結的最核心底層協議，是絕對的安全紅線。它的存在，是為了防止一個最可怕的情況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防止在具有高通訊延遲的深空環境中，龐大的奈米機器集體因無法及時接收您的意志指令，而在其內部進行復雜的互動和自主演化。”
“從而……自發地形成新的，獨立的‘奈米集體意識’！”
江鋒微微皺眉：“聽你這麼說，它發生過？”
哈爾西沒回答，而是繼續道：“一個脫離了您控制，擁有自我意識和恐怖物質操控能力，並且從一定程度上繼承了您的同化性的奈米集體意識……”
“那將會是比任何天災都要可怕億萬倍的災難。”
“它會選擇無限增殖、吞噬行星、扭曲物理法則、尋找通往任何其他宇宙的通路……”
“也會選擇靜靜地坐下來，喝一杯茶，然後一直沉思到‘質子衰變’的時代……”
“其行為邏輯完全不可預測，失控機率極高。”
“一旦誕生，我們可能……不，是極大機率，將徹底失去對它的控制。”
“後果不堪設想！”
江鋒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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