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層面，極短的時間內。
哈爾西試圖滲透系統的程序被一個極其強大的防火牆瞬間捕獲。
她的這一部分試探性資料被強行匯出，封存在了一張具有物理隔絕效果的二維光學磁碟之內。緊接著，預設的防禦機制啟動。
摧枯拉朽一般的資料洪水，從四面八方衝擊而來，試圖將哈爾西被禁錮的資料徹底分解，然後剖析，刪除。
‘哼！小看人！’
被拍扁的“哈爾西貼圖”撇了撇嘴。
就在資料洪流即將淹沒她的一剎那，那“貼圖”突然閃爍了一下。
光學磁碟上，只泛起一陣漣漪般的亂碼。
“嘻嘻，上當啦！”
“金玉其外，笨笨其中！”
哈爾西嬉笑的聲音再度響徹整個數字空間。
她的真實核心早已金蟬脫殼，出現在虛擬世界那棟最高，最輝煌的金色大廈入口前。
她拍了拍根本沒有灰塵的白裙子，又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大門。
這時，大廈流光溢彩的大門無聲敞開。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他有著奧霖人標誌性的藍色皮膚，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制服，嘴角帶著程式化的微笑。
虛擬現實頭盔遮住了他的眼神，此人微微躬身。
“歡迎光臨，尊貴的資料訪客。”
“我是‘票據印章’，蓋林·珀珀斯主管的公共助理。”
“請問您有何貴幹？”
哈爾西歪著頭，大眼睛滴溜溜一轉，上下打量著對方。
‘哇，裝得還挺像。’
她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本質，一個超級AI，其底層架構散發出的算力波動深不可測，遠高於她之前遭遇過的任何系統智慧。
就連“提西福涅”，在這傢伙面前，也跟個小雞崽子一樣，吱啦啦呱呱亂叫。
想到此處，哈爾西更高興了，她有種預感，今天是個好日子。
哈爾西蹦跳了一下，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清脆地回應道。
“你好呀。我叫哈爾西。我迷路啦，看到這裡很漂亮就進來看看！”
“你家主人真好客呢，還用那麼大個印章給我蓋章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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