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她瞬間惶恐起來,幾乎是脫口而出:“薩,薩哈爾。大人,我叫薩哈爾。”
江鋒點了點頭,看著女子的眼睛,隨後鄭重道:“薩哈爾。真是個好名字。”
“記住它。這是你的名字,是你的一部分。不要再把它扔掉了。”
說完,他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這一次,江鋒不再刻意迴避身後那些阿帕莎拉們投來的灼熱目光。
他忽然想明白了。她們的跟隨,或許始於蘇蜜塔和帕爾瓦蒂灌輸的狂熱信仰。
他雖然無法認同,甚至感到壓力山大。但是她們的命運,卻已經因為這份追隨而改變。
他會確保她們擁有選擇的權利,擁有掌握自己命運的自由意志。
無論她們是否理解應該如何選擇,是否渴望這種自由。
這份承諾,這份庇護,這份付出,是其他任何勢力,都不可能給予,也不屑於給予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為此感到沉重?’
江鋒心頭失笑。他不是壓迫者,更不是奴役她們心靈的惡徒。
他來,來拯救。
一時間,江鋒心頭壓力盡去。
薩哈爾看著江鋒那彷彿能撐起一片天空的背影,眼眶一紅,只感覺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
她急忙用手背擦去,生怕被旁人看見。
但在她心中,一個個被她用痛苦封閉起來的角落,都重新敞開,變得更加寬闊。她在心底無聲地呼喚著父母的名字,一個念頭,變得無比堅定。
‘我見到真正的神只了……’
‘不是傳說裡虛無縹緲的存在,而是行走於人間的,帶來救贖的天神。’
她暗中重複自己的誓言,將以自己的全部,不惜一切代價,去服侍,去追隨。
這不再是因為蘇蜜塔或帕爾瓦蒂的教導,不再是一件她應該做的事情。
而是她,薩哈爾,發自內心選擇的,她存在的意義。
帕爾瓦蒂眼神一凜,她敏銳的注意到了薩哈爾眼裡煥然一新的光芒。
她心中立刻活絡起來,暗想:‘原來如此……主人更在意個體的本源和意志嗎?’
‘這樣的話,回去之後,就必須改變做法了。’
‘不能只是一味強調奉獻與服從,更要引導她們找尋自身,珍視自身。我得想個辦法,讓她們把自己的獨特性與對主人的奉獻給結合起來……’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方,正全神貫注盯著手腕上投射出的光幕,盤算著資金的姐姐,心中暗暗高興。她已經壓過姐姐一頭了。而現在,她似乎又找到了能再壓蘇蜜塔一頭的關鍵。
‘哼。到時候,誰是姐姐……還不一定呢!’
。來起了笑著嘟,輕簌簌睫,頭拳小著攥瓦爾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