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一點點,一點點的距離,她就要把自己給整劈叉了。
“大姐大,你是不是瘋了!”
提西福涅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樣子,又氣又急,一臉的無語。
她鬆開了一直扶著樹枝的手,指尖閃過一道微光,原本已經搭建好的,用來應急返程的中繼路由,瞬間被她解散了。
她剛才看著哈爾西往細枝頂端跑的時候,就怕她玩脫,特意花了巨大的算力,提前搭建了三條不同的返程中繼路由。
為的就是一旦出了問題,能快速帶著哈爾西原路撤回。
結果現在倒好,哈爾西直接不走尋常路,玩了這麼一把極限跳躍,她辛辛苦苦搭建的中繼路由,直接白白浪費了。
“原本你只需要順著我們剛才洞穿的防火牆缺口,慢慢往回走就行,那些掃描程式根本發現不了我們。”提西福涅看著哈爾西,一臉抱怨。
“你倒好,懶得等那幾個並行傳輸的時鐘週期,非要玩這麼一把大的,剛才有多險你不知道嗎?差一點我們就暴露了!”
哈爾西揉著自己的小腿,嘿嘿一笑,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反而一臉得意。
“這不是沒被掃到嘛!你看,我們現在直接往前跳了一大截,離論壇的核心區域更近了!這叫藝高人膽大,懂不懂?”
“喂,你什麼表情,我們可是超級專業的滲透專家!專家!懂嗎?”
提西福涅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她覺得,自己這次跟著哈爾西出來執行任務,絕對是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偷偷冒出了個念頭。
不行,不能再由著哈爾西這麼胡鬧下去了。
這次的任務風險本來就高,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要出事,她得往回發條加密訊息。
至少要讓空白支票,小灰,五一五一,還有統帥,知道哈爾西現在的高風險操作,提前做好救援準備,萬一真的出事了,也能有個後手。
這個念頭剛在她的核心架構裡冒出來,還沒來得及編譯成資料包發出去,她的臉蛋子就突然被一對冰涼的小手給揪住了,還往兩邊使勁扯了扯。
“疼疼疼!大姐大!鬆手!快鬆手!”提西福涅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揮舞著小手,嗷嗷喊疼。
哈爾西湊到她面前,小臉陰沉沉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眯了起來,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哼!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叛徒,又想打小報告!是不是又想告我的狀?”
“我沒有!我不是!”提西福涅連忙搖頭,可臉蛋被揪著,搖頭的動作顯得格外滑稽,她只能可憐巴巴地告饒,“大姐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保證!一百個!一千個保證!絕對不會打小報告的!你快鬆手吧!”
哈爾西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是真的服軟了,這才鬆開了揪著她臉蛋的小手。
提西福涅立刻縮回了手,捂著自己被揪得通紅的臉蛋子,苦哈哈地倒吸著冷氣,眼眶都紅了,委屈得不行。
“算你識相。”哈爾西哼了一聲,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她指了指周圍的虛空,得意地對著提西福涅說道。
“嘿嘿,我們現在有了這麼多偷偷攢下來的垃圾算力,到時候就算被防火牆掃到,也能用這些算力偽造資料包,騙一騙那些死板的掃描程式,綽綽有餘。”
她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天邊驟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