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機也不例外。
所以他真的很難不去懷疑。
劉陵側頭看著蘇昌河:“你似乎對謝雨臣有意見,為什麼?”
蘇昌河也沒有隱瞞,把謝雨臣和謝千機相似,而謝家沒腦子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看,他們都姓謝,長得還有幾分相似。鬼知道是不是謝千機的後輩。”蘇昌河是真切的懷疑著。
劉陵拍了拍蘇昌河的肩膀,開口說:“放心。他不會。”
“阿陵,你怎麼這麼肯定?你和他之前是不是就認識?甚至還是在我之前?”蘇昌河的話越說就越有點酸。
劉陵看著有點好笑,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頰,在這裡他臉上被劉陵養出了些許肉感,讓他看上去更有少年感了。
“別亂吃飛醋。我和他之間是有些淵源不假,但可不是和他。而是同他母親。”劉陵開口解釋說道。
她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受了傷,是謝雨臣的母親幫著報警,救了自己。之後在警察來之前,也是她溫言軟語的安慰自己。
是她來到這裡的第一份善意。
更不用說,之後她機緣巧合下,還接了謝雨臣母親的任務。
只是這個就不用同蘇昌河說了。
“……這麼說,他是你救命恩人之子。”蘇昌河有點不爽的抵了抵牙,“話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他的話沒說完,就直接被劉陵伸手捏住了嘴唇,“救我的是他媽媽,那按你這意思,我應該嫁給他媽媽才是。”
“唔唔。”不許。
“其實我也不介意,畢竟他媽媽也是個大美人,不然的話,也不能把他生的這樣好看。再說了,謝家有錢,除了性別不對外。其他方面,簡直是完美契合了我所有的喜好。”
“不行!”蘇昌河忍不住,把劉陵的手扒拉開。
大聲的抗議:“阿陵,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這麼始亂終棄的。”語氣那叫一個委屈。
但伏在劉陵肩頭的面色卻變得陰森起來,誰也不能和他搶阿陵。死去多年的女人也不行。
阿陵是他的。
誰敢搶,他就殺了誰?
“這話題貌似你是先提起來的,如今自己倒是先酸的不成樣了。”劉陵的感知是敏銳的,自然察覺到藏在蘇昌河酸澀語氣下的詭譎陰冷。
輕拍了他一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
“不敢了。”
蘇昌河悶悶的聲音響起。
又過了一會兒,劉陵有點無奈的聲音響起:“昌河,時間不早了。”
“好嘛。”蘇昌河有點不情願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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