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木就落到地上,像是驢子一樣滾來滾去。阿念看到笑的更加開心。
“老木。”玟小六看向阿唸的眼睛,帶了一絲殺意。
心中已然起了殺心。
只是阿念玩的正高興,並沒有看出來。
倒是宮遠徵發現了,卻也沒吭聲,不過心中卻多注意些。別看他這一日和阿念玩的開心高興,一副志同道合的樣子,但多是裝出來的。
他對阿唸的生死並不是很在意,不過如今清水鎮歸了辰榮。
那人若是要殺阿念可以,但不能在這裡動手,以免壞了姐姐的大業。
“小六,殺了我吧。”老木眼含淚水,哀求說道。他雖說是西炎的逃兵,可他逃的只是戰爭,並非是自己作為男子的尊嚴,如今被人當成牲畜一般戲耍,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覺得丟臉之下,心中竟然生出死志來。
玟小六聽到老木這話,殺意更盛,上前兩步,從袖口中滑落一物到手心裡。他知道自己靈力低微,兩人又都是高等神族,尤其是那個動手的侍女,靈力高深,正面交鋒他定然不是對手。
但可以用其他法子。
被九尾狐囚禁的幾十年裡,她學會了製毒,更在自己的醫術之上。
老木忽然停下了動作,不再打滾。
趁著這個時間,比玟小六還快一步而來的串子,連忙跑過去,把老木扶起來。
阿念卻不滿道:“海棠,誰讓你住手了?”
“不是奴婢。”海棠連忙擺手,並且目光精準的落到宮遠徵的身上。
順著海棠的目光,阿念也看過去。
“阿遠。”阿念有點不滿的開口,“你做什麼?我還沒玩夠呢。”
“你沒玩夠,我可是看夠了。”宮遠徵上前一步,開口說道,“而且你這個遊戲,無聊透頂。而且你這和南坊市的雜耍班差遠了。我要走了,你是繼續留下來,還是和我一起。”
“那好吧。”阿念看宮遠徵臉上浮現不耐煩,這才作罷,“海棠,我們走。”
“是,小姐。”
海棠應了一聲。
只是卻沒發現,自己在從玟小六身邊經過的時候,一道帶著紫黑色的靈力,順著她的腳背,慢慢的攀上她的衣角,最後消散不見。
玟小六輕聲開口:“我在回春堂等你們。”
聽到他這話,不管是阿念還是海棠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阿念還翻了個白眼。
一介賤民,還想讓她賠禮道歉不成。
什麼在回春堂等自己?
那麼破落的地方,她才不會去呢。髒了自己的鞋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