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開口說:“陛下,您也知道臣女的脾氣秉性,有事還是直接說便是,這般吞吞吐吐。我不習慣,您這也不自在,何必呢。”
“你這丫頭還是這般直爽。”文帝開口道。
雖然吧,但是,他是有求於人,但她也太直接些。
其實在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找的第一個自然不是劉陵,到底是外臣之女,而是自家親閨女。也就是三公主文嫻。
只是那丫頭是個吝嗇的,他才起了個頭,嫻丫頭就炸了,竟然直接甩袖離開。
之後為了躲自己,連著小一個月都沒進宮。
就是為了躲自己。
真是個不知道體諒父親的臭丫頭。
文帝雖然仁和,但伸手問女兒要錢,被拒絕後,還這麼躲著自己,到底是一國之君,他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只能暫且作罷。
最後還是被姮兒提醒,只能宣召劉陵而來。
到底她才是珍寶閣的主事人,而且她的為人處世,會比三公主要明白事理,也更加懂得家國大義。
文帝雖覺得有些彆扭,但國庫的銀子真的不多了,隴西那邊眼見要到最後一擊,不能讓十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便藉著宣後的名頭,把人召進宮來。
想著若是劉陵不願意的話,對他對劉陵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當然了,他最期盼的還是劉陵會同意。
畢竟他現在是你真的缺錢。
“陛下需要多少?”劉陵在聽完文帝艾艾期期的話,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誠如越妃所言,家國大義這一塊,劉陵還是有的。
而且便是沒有文帝這一齣,她自己也會想個辦法,時間差不多。她打算為嫋嫋求個封號。
大漢非皇親國戚的封號,頂頭的便是封君,是享有食邑的。
嫋嫋雖然也做出利民之事,但卻還不夠,劉陵自是要為她打算。定然要在生身父母回來之前,搞定這一切,免得他們仗著父母的身份,對嫋嫋指手畫腳。
哦,你說劉陵自己啊。
不用這些外物,她就能玩的他們團團轉,讓他們說不出半分不是來。
但嫋嫋不同,這孩子生性重情,即便是他們十多年沒有回來,就連信件都沒幾封,提起她們姐妹的就更少,期間劉陵不著痕跡的也同嫋嫋說了好些。
但嫋嫋的心裡依舊還是盼著父母疼愛。
對此,劉陵並不覺得嫋嫋會夢想成真,最終會失望。
但她並不會直接的去戳破,因為有些事,只有自己經歷了,才會懂。不然的話,是不肯死心的。
再說了有她這個阿姊在,嫋嫋就有撞南牆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