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我會好好服侍穗穗,叫你快樂。”
紅綢暖香,鴛鴦交頸。
……
早晨。
劉陵被自己的生物鐘準時的叫醒,緩緩的睜開眼,察覺到腰間纏繞著一隻手,她伸手慢慢的拂開。
“穗穗。”馬文才帶了些暗啞的聲音響起,他說著攬著劉陵的手,緊了一下,“早,穗穗這麼早醒來。是因為為夫昨晚不夠努力嗎?”
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好了,今日還有事。快些起身。”劉陵輕聲提醒說道。
“不嘛。”
馬文才伏在劉陵的脖頸間,很是撒嬌了一會兒,這才有點不情願的起身。
洗漱過後。
梳妝完畢,和嫋嫋一起用了早膳。
見了馬家叔祖母,給她見了禮。
至於馬太守那邊,等劉陵回門後,他們會啟程回錢塘一趟,既是送馬家叔祖母回家,也是要給馬太守見禮,還有就是要開祠堂,
當然,他們不會在錢塘久留,最多幾日時間,就要離開。
馬文才已經被授官,最遲秋收,就要到驊縣就任。
這一來一回,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不算多。
……
回門這一日。
程家無事發生,就是蕭元漪也沒鬧騰什麼么蛾子?甚至還給馬文才這個女婿,備了一份不薄的禮,雖說吃飯的時候,蕭元漪說了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況且劉陵也沒受委屈,只是懟回去。
除了這點小插曲外,自是沒什麼事。
程家的管家權,到底是回到了蕭元漪的手裡。本是要給嫋嫋,但她不喜歡這些庶務,且已經求了程母,晚些時候,會同三叔父程止以及桑舜華,先一步去驊縣。
程止可是驊縣的縣丞。
程母壓根就不會管理庶務,所以最後還是回到蕭元漪手裡。
劉陵對此雖不反駁,但也留下不少人手,確保嫋嫋不會受半點委屈。
其他的隨意。
畢竟她如今出嫁了,按規矩來說,她現在是馬家新婦,而不是程家女了。








